蚩休道:“弟子不知,或许该有一件兵器。”
“兵器不能用这么普通的陨铁,为师去三十三层天外给你抓一块去。”
“师父太辛苦了。”蚩休心说:我的师父好慷慨。
当天夜里,师徒二人坐在干干净净的茅屋里,房顶上挂着夜明珠,屋中亮如白昼,旁边一团飘在空中的火灼烧着一团黑色的液体,那是陨铁。
镇元大仙席地而坐,手中拿着浮尘,对面坐着的是穿着白色衣裳的蚩休。大仙对现在的状态非常满意,开始教他认字,神仙们用的文字和他所用的文字(甲骨文)不同。
“大、哉、乾、元。”镇元大仙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移动手指,在空中划出这几个字,再让飘在空中的字转过去给徒弟看。
蚩休拿着一个竹简和小刀,把这些字都刻下来。
“乾。元、亨、利、贞。”
蚩休问:“师父,这些字是什么意思?”
镇元大仙更高兴:“有悟性!”给他细细的讲了一番,从道讲到道德经,从道德经讲到阴阳,说到阵法,讲起八卦。
大仙讲的兴起,一口气讲了一个月,期间并不是没有休息,每天师徒俩一起去给树浇水,蚩休拎着水桶,镇元大仙看他细细的绕着树浇水。
“师父,这树好大。”
“是啊。”
“什么时候才能成熟?”
镇元大仙默默的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上一批熟的还有一个,这一批,大概要一千多年。乖徒弟,给你吃一个。”
“多谢师父。”蚩休捧着人参果差点哭出来,这果子看起来像个未满三朝的婴儿。
镇元大仙有些无措,摸摸他的头:“别哭。”我知道我是个好师父,你也不必感动的哭。
蚩休抽抽鼻子:“我想起我女儿了,她那时候只有这么大一点,生了几次病差点死掉,好不容易长大成人……”死在战场上,死在我眼前。
镇元大仙叹了口气,在袖子里掏了掏,抓了个没有用的东西变成手帕递给他:“别哭,她现在已经去转世投胎了。”之后给讲什么叫六道轮回。
然后把烧了很久的黑色的铁水给他一团,让他自己捏镰刀和锅子,随后继续上课。
蚩休身边记录的竹简堆积如山,在大仙停下来喝水的时候:“师父,弟子想先去盖个房子,保存这些竹简。”
镇元大仙陷入沉吟中,良久才到:“应该有法术能盖房子,没有,我给你发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