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说来。”≈lt;p≈gt;
黑袍人飞快的把从钱立群那边得到的消息汇报了一遍。≈lt;p≈gt;
中年男人突然从跪坐的姿态站了起来,在房间之中快步地走了几圈,然后在黑袍人身后停了下来,冷漠地说道:≈lt;p≈gt;
“欲擒故纵而已。”≈lt;p≈gt;
黑袍人屁股撅起老高,始终保持着脑袋距离手背只有一厘米的距离,一动不敢动。≈lt;p≈gt;
土下座,就是五体投地的意思,是一种东瀛扶桑的礼仪,下位者用于上位者,或者是用在谢罪和请求。≈lt;p≈gt;
中年男人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又慢慢的端起酒杯,轻轻闻了一下,淡淡说道:≈lt;p≈gt;
“那个苏牧,现在在什么地方?”≈lt;p≈gt;
“已经被带去了警局。”≈lt;p≈gt;
“还有谁去了?”≈lt;p≈gt;
“江望舒已经赶去,那个费太平应该到了。”≈lt;p≈gt;
“一个废物,无法和江望舒抗衡。”≈lt;p≈gt;
中年男人轻描淡写地说道,言语之间,有一种大权在握的霸道:≈lt;p≈gt;
“是时候,丢几颗重要的棋子出去了,养了他们这么久,也应该让他们为帝国贡献一份力量了。”≈lt;p≈gt;
黑袍人浑身一颤,却不敢抬头:≈lt;p≈gt;
“您的意思是……!”≈lt;p≈gt;
“唤醒那几颗棋子吧。”≈lt;p≈gt;
黑袍人再也无法保持身体,惊骇的抬头看着中年男人,惶恐的提醒道:≈lt;p≈gt;
“阁下,那是……!”≈lt;p≈gt;
“嗯?”≈lt;p≈gt;
中年男人眼中射出两道冰冷,死死盯着黑袍人。≈lt;p≈gt;
黑袍人立刻低下头,又保持着以头杵地的姿态:≈lt;p≈gt;
“是。”≈lt;p≈gt;
他的身份,没有资格质疑对方说的任何一句话,哪怕对方要他切腹,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自杀。≈lt;p≈gt;
尊卑等级,早已经铭刻到了他的家族基因之中。≈lt;p≈gt;
对方是他的主人,世世代代,都无法改变。≈lt;p≈gt;
中年男人缓缓收回目光,放下酒杯,微微一笑说道:≈lt;p≈gt;
“三井君,对方不过就是我们手上的刀而已,你不用担心什么,我说过,这件事之后,你就是三井财阀的主人,明白吗?”≈lt;p≈gt;
黑袍人顿时激动得大吼一声:≈lt;p≈gt;
“嗨伊。”≈lt;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