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一角,放着一个小巧的青铜香鼎,白烟袅袅沁人心脾,让人无比的宁心静神。≈lt;p≈gt;
显然,里面燃烧着极为名贵的香料。≈lt;p≈gt;
玉德生手边,还放着一套喝茶的青瓷茶杯。≈lt;p≈gt;
每一个不过鹅蛋大小,胎薄如纸,隐约透出茶色,赫然是大明成化年间的鸡缸杯。≈lt;p≈gt;
成化鸡缸杯传世只有八只,任何一个都是天价,最便宜的一个,拍卖价都是两亿。≈lt;p≈gt;
任何一个藏家得到这种宝贝,必定会珍而重之的收藏起来,轻易都不会拿出来给人看,但是在玉德生的手上,却是一个茶壶配了四个茶杯,还放在手边随取随用。≈lt;p≈gt;
书房里还有一个人。≈lt;p≈gt;
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人,雍容华贵至极,身穿一件极为合身的旗袍,化着淡妆的脸上,泪痕未干,似乎刚哭过。≈lt;p≈gt;
她看着玉德生,眼神之中,十分的复杂。≈lt;p≈gt;
畏惧,害怕,还有深深的怨念。≈lt;p≈gt;
见玉德生不说话,女人终于再也难以掩饰愤怒,喊道:≈lt;p≈gt;
“爸爸,您不能这样。”≈lt;p≈gt;
玉德生这才缓缓合上书,然后抬起头,深邃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微微不满的神色:≈lt;p≈gt;
“玉良,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不要说了。”≈lt;p≈gt;
女人不由得愤怒的尖声叫道:≈lt;p≈gt;
“那是我的女儿,您的孙女啊,您怎么就……!”≈lt;p≈gt;
玉德生眼中的不满立刻化为雷霆。≈lt;p≈gt;
但是随即又消散不见,哭笑不得的说道:≈lt;p≈gt;
“好了好了,玉良啊,你真应该和琉璃,师师多多交流,不要总是端着母亲的架子去说教,你又知不知道,这并不是我一意孤行,而是她们……自己愿意的!”≈lt;p≈gt;
周玉良一脸哀怨,满脸泪痕的看着玉德生:≈lt;p≈gt;
“爸爸,我不信她们会愿意,简直就是荒唐,那个叫苏牧的小赤佬,我……!”≈lt;p≈gt;
玉德生突然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这才皱眉说道:≈lt;p≈gt;
“玉良啊,琉璃是要招赘的,玉家的产业要留给她,师师这孩子脾气你也知道,一旦她决定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苏牧这小子,是很多年之前,我就为师师挑选的人,只是没想到,琉璃也会相中了他,这种姐妹同嫁的事,不是什么稀罕事,为了家族,别说姐妹同嫁,姑侄同嫁一夫的还少了吗?况且,还有很多事,远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不能和你说什么,去吧,让你那不争气的丈夫滚进来。”≈lt;p≈gt;
周玉良咬了咬牙,只能低着头,带着深深的不满,退了出去。≈lt;p≈gt;
书房外面还有一个会客室,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帅哥,同样是油头粉面,西装马甲,一双巴洛克棕色皮鞋,油光锃亮,正带着金丝眼镜,翘着二郎腿看报纸。≈lt;p≈gt;
“玉祥荣,你爸爸让你滚进去。”≈lt;p≈gt;
男人连忙起身,笑眯眯地去牵夫人的手,一副安慰的模样:≈lt;p≈gt;
“好了好了,老爷子决定的事情,我们何必自找苦吃呢?”≈lt;p≈gt;
周玉良气得咬牙切齿:≈lt;p≈gt;
“那是我们的宝贝女儿,老爷子他……简直就是……!”≈lt;p≈gt;
玉祥荣连忙伸手摇头:≈lt;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