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吴源本事不小,和他搞好关系,对柳家有利无害。
几人开怀畅饮,吴源挡下很多酒,到十二点,还是被灌了不少,脑袋晕晕乎乎,四肢也软绵绵的,像几根捏在一起的橡皮泥。
“各位……老板,我……还是……学生,实在……喝……喝不了……太多酒,今天……就……就不奉陪了,抱歉抱歉!”吴源大着舌头,终于把要表达的意思说完整了。
几个老板也喝趴下了,有气无力地举手道:“下……下次……我们……再喝!”
吴源迷迷糊糊地和一众老板道别,背起萨克斯离开酒吧。
柳如月跟在身边问:“你没事吧?”
“没……没事,月……月姐……你去……去看着……那……那几个……老板吧,我能……能自己回去。”吴源摆摆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吧。”柳如月没有送他回去的意思,转身回酒吧照顾几位老板。
吴源走出酒吧,费了半天力才打开车锁,推着自行车往住处走。
现在这个状态,是没法骑着回去了,还是慢慢推着走吧。
吴源的脚下发飘,走得又不稳,好几次被自行车绊倒,结结实实摔了大跤。
如此艰难地走出一半路,吴源看见远处站着一个人,雪白的长裙,齐脖的褐色卷发。由于灯光昏暗,自己又迷糊,实在看不清长相。
“雪儿……是你吗?”吴源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仍不敢确定。
对方已经快步跑过来,搀住摇摇欲坠的吴源,一股熟悉的香气扑来。
“雪儿……老婆,真是你啊!”吴源傻傻地乐了。
“源源,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鲁雪琪皱着眉头,被吴源身上冲鼻的酒气熏得快要吐出来。
“晚上……开心……呵呵……”吴源打个酒嗝,继续傻乐。
“快回去吧!”鲁雪琪忍住反胃的感觉,一边扶着吴源,一边扶着自行车,艰难走向住处。
漫摇酒吧离住处不远,吴源又跌跌撞撞地走了一半路,剩下的一半路并不遥远,鲁雪琪将吴源搀回住处时,还是出了一身汗。
晚上的澡算是白洗了,回来又要洗一回。
吴源浑身绵软,在外面被热浪一烫,回来再被空调的冷风一激,顿觉胃部抽搐,晚上吃的喝的直往上涌。
冲进卫生间,吴源蹲在蹲坑前吐得稀里哗啦。
鲁雪琪强忍住刺鼻的气味,在吴源身后弓着身子,轻拍他的背,给他顺顺气。
看吴源吐得差不多了,鲁雪琪才问:“感觉好点没有?”
吴源按着胃部,头脑清醒了不少。
“老婆,我想喝热水。”吴源喘着气说。
“我马上给你烧!”
暑热的天气,住处一直准备着凉白开,但冷水对刚吐过的胃部刺激很大,喝热水才能缓解胃部不适。
鲁雪琪在厨房点火烧上水,又跑回卫生间扶吴源。
“这里热,你先回房吹吹空调?”
吴源摆摆手,感觉有些虚脱。
“吹了空调更难受,我还是在客厅躺躺吧。”
鲁雪琪艰难地扶着吴源走到客厅,将他安置在木沙发上。
吴源直接躺在沙发上,感觉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