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一声爆喝,手里的蝴蝶刀飞刺过来,在昏暗的灯光中寒光一闪,像一道流星。
速度挺快!
全神贯注的吴源侧身,躲过这凌厉的一刺。
壮汉一击不中,手腕一翻,蝴蝶刀横扫过来。
看不出来,壮汉身手敏捷,手法也挺老道。
吴源又往后踏出一步,可惜壮汉的手臂过长,刀尖划过他的t恤衫,在胸前留下一道浅浅的血口。
空手入白刃对这敏捷的壮汉行不通,还是要废了他的行动能力!
壮汉一击得手,得意洋洋的看着刀尖的血丝。
“下一刀,在你的哪个位置留个纪念呢?”壮汉轻蔑的瞄着吴源。
“不用了,纪念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话音未落,吴源已直冲上来,挥拳击向壮汉左脸。
“小把戏!”壮汉还是轻蔑一笑,左手一档,右手的蝴蝶刀刺出。
吴源的右拳忽然变爪,抓住壮汉挡住的左手腕,顺势一带,转到他左侧,身子下沉,右脚一记扫堂腿。
练手上功夫的壮汉果然下盘不稳,被吴源一扫,直接屁股着地,重重坐在水泥地上。
吴源没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借着惯性转身,趁壮汉没反应过来,一拳轰在他脸上。
壮汉大脑一阵混沌,感觉意识脱离了身体,在空中乱飞。
吴源又补了几拳,见壮汉再无反应,才放心地踢开蝴蝶刀,向尖细嗓走去。
“三哥!”尖细嗓失声尖叫,却唤不醒壮汉。
眼见吴源稳步走来,尖细嗓慌了,漂亮的小妞也不管了,两只无助的爪子在昏暗中无力摇晃。
“你……你别过来!”
“我过来了,你能咋地!”吴源充耳不闻。
尖细嗓头一沉,朝吴源冲过来。
吴源一伸手,按住他的小脑袋,往旁边墙上一带,尖细嗓感觉脑袋一闷,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绵软的面条,靠着墙滑到地上,瘫作一团。
“没用的东西!”吴源轻蔑一笑,看胸前的伤口并无大碍,才对那小妞道:“走吧!”
小妞战战兢兢地走出角落,乖乖跟在吴源身后。
吴源摘下衬衫穿好,又从灌木丛里拿出萨克斯,拦下一辆出租车,打开后门钻进去。
小妞也跟着钻进去。
“赵婷婷,你打算这副打扮跟我回学校?”吴源看着穿超短裙,露脐装,烫着爆炸头,脸上涂得惨白,还画着浓重的眼影,身上散发出让人窒息的香水味的小妞道。
“吴源,求求你先送我回家吧!”赵婷婷还没从刚才的慌乱中回过神,可怜巴巴地看着吴源哀求道。
“唉……好吧。”吴源心软了。
两人一路无话,到达赵婷婷家所在的小区门口,女孩下车,柔柔地向吴源道一声:“谢谢!”
吴源挥挥手,“没什么,举手之劳。”
没等赵婷婷再说话,吴源便叫司机启动汽车,回到新校区,回寝室洗漱,处理一下伤口,上床休息。
同寝室的三人早已入睡,朱波沉稳的鼾声均匀顺畅。
这一晚的事,该不该对朱波说呢?
躺在床上的吴源辗转反侧了好一会,最后决定不透露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