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安理得地享受起来。
赤井在一旁观察,发现琴酒仰头喝茶时,狭长的眼眸不自觉闭起,就像午后阳台,被阳光晒得慵慵懒懒的猫那般可爱。
等等!
琴酒、可爱?
这两个关键词是可以联系在一起的吗?
赤井觉得自己疯了,但对上琴酒的侧脸,又觉得有理有据。
反正在建筑外苦等几个小时的愤懑被一扫而空。
他憋着笑问:“好喝吗?”
已经喝了13红茶的琴酒放下纸杯,声音很冷:“伏特加怎么样了?”
没得到想要的回答,赤井虽然有些遗憾,但也知道旁边的男人就是这样,一点儿也不诚恳。
好吧,算了。
他直接给伏特加打了个视频电话,只过了大概一秒,对方就接了,劈头盖脸问:“我大哥呢!”
赤井闻言,想用手机靠近琴酒一点。好让伏特加把他心爱的“大哥”端详清楚。
和伏特加的迫切不同,琴酒全身心都在抗拒。他眉头紧皱,用眼神警告赤井。
其实要是琴酒表现得不那么抵触,赤井很可能照做。但现在,他只想小小地捉弄对方一把。
赤井一本正经地把手机举过去,旁边的琴酒才在屏幕里露了半边发,伏特加就激动地大叫起来:“大哥!你还活着!”
过高的分贝从伏特加圆滚滚的身体里发出,有一种和现实割裂的荒诞感,加上对方因为受伤,被绑得像个木乃伊,画面就更加可笑。
琴酒不耐烦地揉揉耳朵,瞥一眼赤井的手机屏幕:
“你在叫魂吗?伏特加。另外,下一次自裁之前先搞清楚枪里有没有子弹,这么简单的重量差,感觉不出来吗?”
“……对不起我知错了,大哥。”
琴酒板着脸训斥伏特加一番,就挂断了电话。
伏特加虽然脸上蔫儿了吧唧,像根苦菜花,看到琴酒好端端活着,还是由衷松一口气。
琴酒也是一样。
没有人比赤井秀一更清楚,对方对伏特加的重视程度—能争分夺秒跑上天台,不畏惧炸弹把人救下来,也能公然违抗boss的命令,用子弹射穿另一个人的脑子。
他发现挂了电话的琴酒脸色又开始苍白,并且一小口一小口啜饮着红茶,来掩饰自己的不适。
两人不约而同沉默着,好几秒,赤井还是忍不住问了那个足以把虚伪平静打破的问题:
“你的治疗怎么说?”
琴酒握着纸杯的手顿了下,生硬地回答:“这不关你什么事。”
赤井的心由此沉下去,不是因为被琴酒冰冷地对待,而是猜到了结果一定不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