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说,他们现在处于七年前,没有“过去的自己不存在,未来还照旧”的道理。
黑泽隐约猜到了结果,却面不改色回答:“当然,难道我看上去很想死吗?”
他之所以能轻易看穿别人的谎言,是因为自己就很擅长说谎。
他的眼神、语调,甚至呼吸,都和说真话时别无二致。
赤井打量了他好久,直到烟上的火星烫到手,才蜷缩了下手指说:“行啊,但我还是那句老话,你得和我睡一次。”
其实,赤井从刚才伏特加和黑泽的交谈中发现,自己可能在外面是个“叛徒”,所以黑泽一直不待见他。
既然不待见他,就不可能和他睡,也从根源上杜绝了要“亲手杀死自己喜欢的人”这种狗血的悲剧。
但他没想到,黑泽垂下眼帘思考了会儿,说的却是“你会后悔的。”
赤井不明所以:“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会后悔?”
两人来到破损的小木屋,跨过一地的尘土、木屑和碎玻璃。
“战况真激烈。”赤井喟叹。
黑泽走在前面,理都没理他。
“……”
黑泽在屋里唯一一把还算完整的椅子上坐下,几天前,他就是被用手铐铐在这里的。
说是要做x,黑泽一声不吭准备把衣服脱了,赤井却阻止他说:“别着急,慢慢来。”
说完,赤井径直蹲下来,拉开黑泽的裤链。
他温柔地把那东西拿出来,抬头对上黑泽错愕的眼神,笑得一脸痞气:“怎么了?不是说你很喜欢吗?”
……
赤井之前从没帮别人做过类似的事,不知道自己的技术如何,但看黑泽的表情,应该还挺享受。
他本来以为,黑泽是那种不顾别人死活,喜欢在嘴里胡来的类型,没想到还很克制,只是揉乱他头发的手指,透露出满满的欲望。
“嗯……”
黑泽朝后仰头的同时,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声音,他的脖子白皙而纤长,微微向上弯曲,让人很想攀上去亲一亲。
又过了会儿,黑泽宣告结束,赤井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尝到的除了腥味还有苦涩,一如此时此刻,他的心境。
他两手攀在黑泽的腰上,想和对方接吻。
黑泽扭头躲避,又被强硬地掰回来。两人湿润的舌头缠绕在一起,苦涩的味道也变成共享。
好半会儿,赤井意犹未尽地舔舔唇放开对方。
“脏死了。”黑泽嫌弃地皱着眉说。
“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觉得脏?我都不觉得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