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担心我吗?
降谷心口掠过这个荒谬的念头,沉下脸,用和刚才对方几乎一样的口吻问:“怎么,你走不动了?”
琴酒没说话,深深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降谷其实知道,如果没人把逼近的fbi引开,琴酒根本跑不了多远。
他遭遇车祸,伤没全好,这会儿又被枪射中,除了自己挺身而出拖延时间,还能有什么办法?
但这是honeytrap的一环吗?还是有别的什么密不可宣的原因?
降谷只知道,身为警察不能对非法组织的成员动心。
而且薄情的琴酒一次都没有回头,至少在他看的时候没有。
降谷把琴酒脱下的西装收好,抹除他留在地上的脚印,做完这一切原路返回,没几步就跟追来的fbi狭路相逢。
“砰砰砰”密林里外枪响不断,吓得栖息的乌鸦都腾空飞起。
过了将近半小时,降谷寡不敌众,被一脚踹翻在地。
“布莱恩!”朱蒂语气警告,“这里是日本!”
“fe”
朱蒂拧了拧眉,蹲在降谷面前问:“琴酒呢?”
降谷散漫地笑了下:“赤井秀一没告诉你吗?我和他关系很差。”
“要是真的关系差,你就不会冒险帮他拖延时间。”
降谷像是被戳中软肋,一下子怒目圆睁:“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你千万别说‘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故意这么做’。”
赤井潜入组织卧底,朱蒂也是外援,对眼前这位“波本”的真实身份一清二楚。
但她的同事并不知晓,下手没个轻重,朱蒂也不能暴露,只好看着“波本”鼻青眼肿,变得惨兮兮的。
她叹了口气,自己认识的男人一个两个对感情都很迟钝,也不知道是少了哪根筋。
她依旧板着脸让属下把降谷拽起来,一行人走到岔路口:“他走的哪条?”
降谷闭嘴不言。
没所谓,反正人多。
朱蒂让属下兵分两路,自己带着降谷和另一些人走了水声更清晰的那条。
不愧是fbi。
他们走了段路,面前出现个波光粼粼的湖,皎洁的月光倒映在里面,美得摄人心魄。
四周一片静谧,除了几声虫鸣,没有人的痕迹。
降谷眼尖,瞥见地上一抹殷红的血迹,不动声色用脚踩住,面对朱蒂探寻的视线,也能做到不露端倪。
片刻后,另一条路的探员也来汇报,没有发现。
众人不得不压着降谷,无功而返。
另一边,琴酒顺着那湖七拐八弯,耗时很长,总算游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