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乘风刚一走,齐王便生气地桌上的茶杯一拂到了地上。
顿时,这茶杯散落在地,四分五裂。
“王爷!”自有丫鬟在门外听到了声音,准备进来打扫。
“出去!”齐王一声吼道。
“是!”丫鬟听到这声,连忙停止要进来的步伐。
果真是有些害怕。
这齐王平常看起来都是很温文儒雅的,如今竟发起了脾气。
真是奇怪!
兴许是苏大人说了什么让王爷不高兴的事情了吧。
齐王生气地看着苏眙离去的方向。
这苏眙竟然怀疑了自己!
真是让自己没想到。
好好的算盘,竟有些毁了!
看来,这陈将军不招,当真是个问题。
自己得想些法子了!
苏眙离开齐王府,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想起陈将军如此的执着,不愿意认罪。
毕竟人证物证均在,任谁知晓此二证,都会招认。
往往事情不如眼前所见。
这物证,是从齐王与廖拯相谈之事,自己找到的。
而这个人证,到也和物证紧密相连。
看似毫无瑕疵,倘若是串通好的,那就不堪设想了。
而廖拯的故意让人证招认,是否为了让自己相疑,而更好的相信那家仆所说之话?
这物证,无处可寻,可这人证,倒也可以从中探出个一二。
想到此时,苏眙微微一笑。
苏眙回到苏府。
“你们二人前去查那家仆的底细。”
“是。”
乘风索性也跟着苏眙派遣的二人,这样自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乘风还是有些懒。
毕竟自己查此案都花了不少时日,当真是无聊死了。
第二日午时。
“苏大人,属下们果真查到了消息!”
“说吧。”苏眙听到这话一喜。
“这名家仆名唤做刘谷,是三年前进的将军府。这刘谷有一年迈的老母亲,如今生病了,急需用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