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此形,于叶音弦,苏眙二人。
苏眙的语气瞬间变了,毕竟此时再无旁人。
“进来吧!”
苏眙打开门,示意叶音弦进去。
叶音弦自然是不惧怕的,遂跟随着苏眙进了屋。
苏眙关了上门,向叶音弦靠近。
“说吧,你是为陈将军一事而来?”
听着苏眙直截了当的质问,叶音弦遂不再开口废话。
叶音弦从怀中把包裹着的马鞍拿了出来,递向苏眙。
“苏大人,还请眼观。”
苏眙接了过去,把这外围的布料掀开,只见这包裹的是一些破碎的马鞍碎片。
有的碎片大,有的是一大块。
“这…此为?”
苏眙不解。
“这才是那日皇上所骑马上的马鞍!”
“什么!”苏眙听到这话,惊讶不已。
毕竟这证据一事,非同小可。
况且是一个不明身份的女子所呈来的,哪里会轻易相信。
“你可知你这话可不能轻易乱说!”
“那是自然。苏大人,您尽管相信,小女子所说之事,句句属实。”
苏眙仔细看着这马鞍的碎片,材料,结构,都与那带着针眼的马鞍如出一致。
“此物,你是如何得到的?”苏眙自然是疑惑。
明明自己吩咐下去,令人拾了那破碎的马鞍,为何又冒出一具破碎的马鞍。
“实不相瞒,小女子自从知晓陈将军一事,不愿相信。陈将军戎马一生,为了东临国平了多少战乱。
所以小女子便特意去了京明山,在一凹陷之地,有幸寻得了这马鞍。兴许是这诬陷陈将军之人,随手把真正的马鞍扔在了一旁。”
听闻叶音弦如此之言,苏眙恍然大悟。
看来这人证不仅是被示意陷害陈将军。
就连这物证,也是那陷害陈将军之人所为。
这女子当真是帮助了自己一个大忙。
只是这马鞍找到了,可是那马究竟是如何发疯的,看来,自己还需再查。
“苏大人这下相信小女子之言了吧!小女子希望苏大人明察秋毫,还陈将军一个清白!”
苏眙听闻此言,倒是觉得还是要感谢这女子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