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针扎在马身上的位置,未免太过于笔直。试问,倘若真的是陛下骑马后,那针才被坐了下去,定会随意,或者是斜着扎进去。而这踏雪追风马上的针眼却是笔直扎入,显然是刻意而为之。”
廖拯听到这话,有些慌乱,遂继续开问。
“那苏大人如此一说,那马为何发疯?不就匪夷所思了?”
“确实如此。”苏眙做样子地深思,点了点头。
廖拯见到,内心的紧张轻缓了许多。
“既然如此,苏大人,你…”
“廖大人,不必着急!”
苏眙打断廖拯的话,言道。
“张大夫,你说。”
一名年过半百的男子听到这话,抬起头来,遂开口道。
“草民见过各位大人。草民乃是一名兽医,对这马一物,颇有研究。
草民在马的排泄物中发现了其中还没有消化过的一种草。此草并不常见,草民早些年游历过许多地方,倒是见过这草。
此草,当地的居民唤作其为‘疯草’,是人们非常厌恶的一种草。因为单反是牛,羊,以及马等等,食草的动物,吃了之后,都会失控,发疯。所以这草人们一见,便要除去之。
而那匹踏雪追风马正是因为食用了这‘疯草’,才会出现发疯的情况。”
“廖大人,这就是本官带来的人证。”
“苏大人,照你怎么说,这当真另有隐情啊?”
廖拯听完之后,心虚了许多。
这些,都是自己不了解的,好像都是真的。
“自然如此。”
“可是刘谷…”廖拯想到,这一事。
“廖大人,此为刘谷亲手写下并画押的实情。”
苏眙突然间,浅浅一笑。
还好,自己留了后手。
“这!!!”廖拯愣了愣。
适才苏眙并没有拿出此物!
难道是在试探!
“还请廖大人,过目!”苏眙唤侍卫们把这口供呈了上去。
“苏大人,这…口供,也可有虚假吧…”
廖拯有些慌了,没想到苏眙还留了一手。
廖拯一看,眼神中满是凌厉之色。
这口供上还提及了自己收买了刘谷一事!
当真是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