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乔又问:“你缺过女人吗?”
何堇宸:“没有。”
栀乔嗤笑:“何总,你还记得你见到我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这个桥段,时宜听过千百次。
何堇宸沉默了一分钟,时宜已经把他鞭尸一百万次。
时宜冷笑:“你当时说,长得挺带劲,小爷就喜欢野玫瑰,跟小爷走吧!”
没问姓名,没问家世,单单纯纯,看着脸。
她替栀乔说出栀乔一直最介意的问题:“你是在找乔乔的替身,还是找你喜欢的类型,你分得清吗?你重新回来找我,难道不是因为乔乔是这个类型中最带劲的,最独立的,最不粘人的?”
何堇宸张了张嘴。
时宜的问题像是连珠炮:“你喜欢的是乔乔,还是她从来不跟你提离婚的洒脱?”
他们在一起的那几年,栀乔一直算是女伴算是情人算是女朋友。
他出去聚会,从来都带栀乔。
却也从来,没有正正经经让人尊重过她。
时宜推开何堇宸,拉着栀乔往外走:“何总,如果你认为秦靖川很爱我的话,那你和他一样,不配讨论爱!”
时宜抓着栀乔离开。
何堇宸愣在原地。
他几乎是吼出来:“时木头,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头一次看到老秦为一个人发疯!他怀念你五年,每天抱着你的骨灰入睡!甚至连你跟别人的孩子都能接受,他不要尊严不要骄傲不要脸的缠着你,你想让他破产,他就破产给你,你还要他怎么样!”
时宜脚步顿住,胸腔一口憋闷的老气。
想要他怎么样呢?
她转头,抬起下巴,扬声:“告诉秦靖川,我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