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拿证件。”容修伸手捞过推车,转身开了房门,推着小车进去。
没多久,病房门再次打开。
容修递来一个钱包,各种卡都在里面了。
“刷这张。”容修说,“先存十万,之后还有住院护理费什么的,不够就补。”
沈起幻:“??”
十万?容少是不是对手术有什么误解?还是对金钱有误解?
还不够就补?十万块怎么可能会少啊,阑尾炎手术两万块足够,再说臣臣还有医保呢。
兄弟们的目光落在那张中行卡上。
他居然拿这张卡出来了。
乐队兄弟们每人都有一张,大家一起办理的,是男人们的小金库。
说好的背着老婆存钱呢?
“再打印一份所有检查费用的收据。”容修看向沈起幻,对他叮嘱道:
“算一算一共多少钱,还给篮球基地,检查费用好像是张教练垫付的,一定要还给人家。包括救护车费用、小东北他们的打车费、司彬给大家买的饮料等等,全都还清了。”
白翼不赞同地皱了皱眉头,“打车费?”
检查费用的几千元就算了,连打车费也要还给小东北?还有什么?饮料钱?
算得这么清楚,一分一毛都计较,难道不会伤了兄弟们的感情吗?
大概只有沈起幻能t到容修的点。
沈起幻点头:“我明白,我微信联系,发红包还了。”
容修就是这样的人啊。
永远是一码归一码,就像当初和顾劲臣分开,清算得也特别明白。
越是关系要好的,付出感情越多的,越是在金钱上与对方算得清清楚楚。
事实上,潜意识里,或许也有别的原因。
少校先生对“家属主权”的敏感。
比如,大家送顾劲臣来医院之后,司彬请大家喝饮料这种。
——不想顾劲臣亏欠别人。
顾劲臣只能亏欠他一人。
将所有的一切交代完毕后,容修对兄弟们道:“注意安全,不要和人发生争执,口罩都戴好,低调行动。”
兄弟们下意识站直:“是。”
丁爽一脸懵逼:“那我呢?”
“你去楼下超市,买一些日常用的,洗漱用品之类,你知道你顾哥习惯用什么,买回来我给你报了。”容修说,“然后就在这等我,万一有什么急事,帮我跑个腿。”
丁爽如接大任,严肃道:“是,我知道了。”
真是事无巨细,全都考虑到了啊。
“东西别丢了,身份证在你手上。”容修指了指白翼拿着的钱包,正色道,“别掉以轻心,也别紧张,打起精神来。”
乐队兄弟们:“……”
不,我们不紧张,现在紧张的是你啊,老大。
容修后退半步,看了一眼腕表,已经快晚上六点了,“一会在这集合。”
兄弟们面朝着他,立正,稍息:“是。”
“很好,解散。”
容修说完就关上了病房门。
乐队兄弟们站成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