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先生冷着脸,用一种“你是魔鬼啊”的口吻道:“人家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动物,你太缺乏人道主义精神了。”
白翼傻了:“……”
“行行行,你人道,你来处理,我看看你怎么弄。”白翼妥协地说。
然后,大家都一起瞅着……
瞅着……
啊呀,瞅了半天,那个心累啊,乐队兄弟们全都傻眼了。
只见容修把甲鱼放在了洗手台上,端端正正摆好,先安抚了一会它,又用小刀比划了两下,又拿起了螺丝刀。
紧接着,他就试图把螺丝刀的刀头,从甲鱼侧边一只爪子的缝缝伸进去,伸到它的壳子里。
然后还轻轻扭了一下,又撬了一下,扭,挑,撬,剥,抠……
兄弟们:“……”
卧槽?
可算是看出来了,老大用的是开生蚝的方法啊!
这特么是在海边撬牡蛎吗?
他是想……硬生生把甲鱼的衣服扒下来?
难道他以为,扒人家衣服比砍头更人道吗?
槽点太多了,不知从何处吐起。
怎么就忘了呢,《极限生存》还播着呢,容修没有杀死羊妈妈,连小白兔最后也没有忍心下手。
只有对待十恶不赦的敌人、威胁到同伴的,还有危及到家国的,少校先生才能下死手吧?
白翼实在无语了,撸胳膊,挽袖子,一把将容修捞了过来,“还是给人家一个痛快吧,吓也被你吓死了,士可杀不可辱!”
容修:“……”
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被兄弟们集体围起来架住,然后拖着他出去了,白翼嫌他在这碍事。
处理了甲鱼之后,乐队兄弟们就准备回龙庭了。
显而易见,今晚就要开始排练,否则等容修从意大利回来,大家根本没有从头练习的空档。
“我们走了啊。”
白翼看了一眼时间,一会他还要去办容修交代的事情,张南那边已经出发,往井子门分局去了。
沈起幻朝容修挥了一下胳膊,“你一会休息下,不然夜里真熬不住。”
“知道了。”容修目送兄弟们离开,关上了房门。
之后他又和封凛、苍木聊了一会,就要和他们一起回医院。
“你不睡一会?”封凛问。
容修摇了摇头:“昨晚睡得很好。”
苍木和封凛两人一愣,用一种怪异的目光打量他,在医院里可能睡得好?
老实说,确实睡得很好。
满脑子想的都是爱人,不像在龙庭家里,环境会迫使他无意识地时刻想工作。
而且躺在病床上还有病歪歪撒娇的影帝,和在家里、在外面都非常不同……
“明天再说吧,我现在就回医院。”容修快速收拾了东西,“今天晚上还有事。”
封凛问什么事,容修神秘地瞟他一眼,“隐私。”
封大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