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蚂蚱算人吗哈哈哈哈。”吉他手和鼓手笑了起来。
饭店雅间里一阵爆笑,安乐死的男人们都知道,即使危晓杰对象有怀疑,顶多往哪个十八线小明星身上想一想,打死也想不到滑球他姐身上。
他姐的脸蛋儿还行,身体实在是……非人类啊……
于是这晚,安乐死这边,最终也没搞清楚滑球和dk乐队的关系。
乐队还没吃完饭,危晓杰就怒气冲冲离开了饭店,醉醺醺去找滑球他姐对峙了。
而就在安乐死乐队鸡飞狗跳,网上舆论风波一波接一波,网上一片动荡之时——
高级病房里仿佛与世隔绝。
容修既没有想起库里南车屁股里的奖杯,也没有去关注两家的口水仗,他还嫌闹得不够凶呢。
他关注的是,自家宝儿可以吃流食了,至于为什么……
影帝捂着他的嘴,不让他说。
反正,顾劲臣吃了点粥水。
然后容修就意识到,这一整天,顾劲臣好像都没有喝水。
是的,不是喝得少,而是基本上没喝,这就让少校先生不悦了。
都说“水”是身体里的大警察,不喝水怎么能行?
容修问他为什么,顾劲臣只道,口不渴,于是只喝了一点粥水。
晚上七点多。
本应是年轻人的黄金时间。
医院开始陆续清人,只留有一位夜间陪护家属,整个住院处都陷入在安宁静养的气氛中。
高级病房里还有些惬意,两人戴着同一个耳机,正倚在同一张病床上听圣彼得堡爱乐乐团的专辑。
没错,容修坚持认为,音乐有助于康复,不论是精神,还是身体。
两人肩并肩,慵懒地斜倚在床上休息。
容修给顾劲臣选交响曲,他则手上拿着《一飞冲天》宫霖的剧本在读。
容修拿出剧本时,顾劲臣着实怔愣良久。
而当他看到容修是从中间部分开始阅读时,起初还以为容修只是随手翻阅,并不是真心要读的。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他才发现,容修一句一行读得十分认真。
连他用心做的批注,以及用荧光笔标记的重点,也一并仔细看过。
在聆听音乐时,容修还闭上眼睛思考,大概是在进行表演时的脑内模拟,或者是那一部分配乐的创作。
而当顾劲臣听他说,这两天夜里他就已经把前几幕读过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惊讶了很久。
更多的是欣慰与感动。
容修答应过他,会考虑的。
看来容修真的是在一边阅读剧本,一边认真在考虑自己担任角色的可能性。
“我可以画么?”容修拿着钢笔,在本子上比划着。
顾劲臣还没回过神:“可以,这就是给你的。”
似乎这个应答让容修愉悦了,他格外珍惜地抚平了纸张边角的卷皱,然后在字里行间画上某个记号。
顾劲臣注意到,那竟然是一个貌似对号的符号。
“这是什么?”顾劲臣问。
容修:“吸气记号,就是气口,台词气口?”
顾劲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