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常年健身的,对此相当敏感,第三轮容修给他的压迫感,就像健身房里的臂力器,始终保持一种稳定的力量。
这是rong的本意么?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大家大声地给爱德华加油打气。
而爱德华却猛然一瞬间门有点走神。
这种沉重的阻力,仿佛一直以来压在他心头的那块大石的重量,始终如一,它就在那里,半年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心底莫名涌起不甘,爱德华黑眸陡然窜过一抹火焰,心跳也突然加速,鼻腔里发出闷声:“啊!”
而容修仍是一双眼带笑,面色平静无澜,臂肌紧绷,不轻不重地,任对方眼红发狠地对抗自己。
这场不相上下的角力,让在场的猎人们都不再戏谑起哄,男人们的目光都落在了爱德华的脸上。
大家不约而同地想起,医院病房里,爱德华队长的低泣声。那颗子弹再歪一点就会要了他的命。
其实爱德华负伤出院后,身体检查指标表明,他还勉强能继续留在岗位上,可他已经太老了,部门里新人辈出,组织不再需要一个伤病老特工的奉献,因为专家们也不能保证他的心理健康,下次面临危机时,他会不会在临场表现和判断上出现什么问题。
“加油!头儿!加油!加油!”
“队长!必胜!”
“队长,一定要赢,你可以的!!”
爱德华浑身肌肉紧绷,牙齿几乎咬碎,大力地顶住了容修给他的压力。
容修眉眼间门仍是笑意。
“嗬!!”
一声低吼,嘶哑的嗓音响彻会场,爱德华拼死了力气,这是他的全部了……
终于,他冲破了那道阻塞的力量,一鼓作气,将容修的右手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赢了!队长赢了!吼!吼!吼!”
“漂亮!爱德华!队长!好样的!”
四周想起猎人们的吼叫声。
“我……扛过去了?”
爱德华满脸汗水,脸色涨红,无比狼狈地站起身。
容修随之起身,抬手为他鼓掌。
爱德华低喘着,整只右臂都在颤抖,连带着手指也在发抖,他仍然陷在某种情绪之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容修笑着上前,伸出手与他拍了个掌:“是的,你扛过去了。”
爱德华眼睛发红,直直地盯着容修:“……”
“果然厉害啊,rong怎么可能掰得过我们头儿?他以前在我们队里是力量第一!”
“你们知道队长一拳能打出多少公斤嘛?!”
“喝!!喝!!rong!!愿赌服输!!喝!!”
周遭一片混乱,欢呼声此起彼伏,猎人团队一片欢乐,大家击掌相庆,活蹦乱跳,大呼小叫,好像掰手腕赢了,就能挽回一点专业尊严一样。
容修垂眼笑了下,瞟了一眼欢呼起哄的猎人们:“喝就是了。”
“哦哦哦!rong!喝!喝!”
“不行,我去喝。”顾劲臣一把拉住容修的手,赶在容修之前,抬步往酒桌走去。
容修一伸手,却没有捞住他,“喂……”
顾劲臣绕过人群,直奔那杯威士忌,大厅里一片哄闹,人群分开一条路。
就在这时——
一位女侍者端着大托盘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