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车身时,他犹豫了下,因为那并不是司彬平时常开的马自达,而是一辆深色面包车。
不过,走近时,他看到司彬趴在方向盘上,也不知身体情况如何了。
顾劲臣当即加快脚步过去,敲了敲车窗。
司彬抬起头,眼底红肿,并没有打开驾驶室车门。
顾劲臣喊了他两声,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坐上去,在车门外收雨伞,“感觉怎么样,等容哥演出结束,你跟我去医院,别耽误时间……”
话音未落,顾劲臣转过身,望向驾驶位。
与此同时,迎面一阵辛辣喷雾,刺痛眼睛口鼻!
滋滋!
“司彬!”顾劲臣下意识掩住脸,双眼睁不开,头脑一阵晕眩。
意识到危机,顾劲臣自然不会手下留情,手臂试图反抗,擒拿术使出。
但他眼睛辣痛,止不住咳,呼吸道如火,什么都看不见。
挣扎间,他抓住司彬的手腕!
随后便被手帕捂住,顾劲臣挣扎了一会,觉得头晕想吐,力气流失,不一会儿就失去了意识。
“我实在没有办法,顾老师,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只是想和你单独在一起,和你说说话。”
世界上并不存在一喷一闻一捂,就让人“一瞬间”就失去意识的迷药。
所以他用手帕捂了足近一分钟,才达到了短暂失去意识的效果。
司彬不放心,又从怀中取出一些药水。
本想用嘴渡给他,但药瓶凑近嘴边,司彬犹豫了下,不知为何又放弃了。
他掐着顾劲臣的嘴,将迷药灌进了对方嘴里。
关了副驾驶车门,在车内足足等待了三分钟,见顾劲臣的确没有醒来的征兆,司彬才把他扶稳坐好,让他安稳斜靠着。
做完了这一切,司彬想了想,又从车后拿个u型枕戴在顾劲臣的颈部,看起来就像长途旅行睡着了一样。
面包车慢悠悠地驶出了园博园地区。
钻进了偏僻胡同,在雨夜中开得极快。
顾劲臣在篮球基地时,在演员们好奇的追问下,给大家讲过在英国躲避监控的反侦察方法。
“顾老师,你说过的一切,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于是,司彬将顾劲臣的手机关了,确保没有人能跟踪到对方的手机信号。
这边景点较多,夜里空旷无人,胡同穿行,应该很难被追踪。他想,没办法了,这里他并不熟,只能开往他熟悉的区域。
试镜结束之后的这些天,他不知给顾劲臣发过多少条微信消息,顾劲臣却只回复了两次。
第一次是鼓励他继续努力,第二次是让他去找李导。
没有一次是像在马来西亚时那样温柔,也没有那样推心置腹。
“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雨夜极速飙车中,司彬侧过脸,看着副驾驶昏迷的顾劲臣,再次加速行驶。
演播大厅,dk乐队演唱的是一首国语摇滚老歌,将下半场气氛推到高潮,现场观众反响热烈。
镜头切换到了主持人那里。容修和乐队退场,升降梯慢慢落下,兄弟们击掌。
容修将电吉他递给等待在舞台底下的裘谦,从升降台跳下来,扶着白翼喘了口气。
然后,容修轻轻压了压左眼。
他觉得心口难受,心慌感来得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