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上。
手臂上的疼痛弥漫到四肢百骸,很快,陈程痛苦满面的松开了沈惊棠。
被他松开后,沈惊棠身上泛着冷汗往一旁缩,只是她手上和叫上的绳索实在是束缚,她往后缩的动作很慢。
现在程宴深出现了,手中还持有枪支,陈程还没得逞,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就在他要去抓沈惊棠回来做人质时,门口的男人再次开枪,这回,直接一枪打在他的大腿。
手和脚同时受到枪伤,陈程痛的面部表情狰狞。
别说要去把沈惊棠抓回来做人质,这会儿,他单单只是移动下步子,都是极为艰难的一件事。
确定他做不了什么妖了,程宴深冷沉着一张脸,快步上前,直接在他两处伤口上各踹两脚。
如果这里有盐,他会眼都不带眨的直接用盐把他给埋了。
这两脚下去,他发出惨叫声。
“啊——”
有徐允谦在,程宴深没再去理会他,只是飞快抱起沈惊棠,男人眼睛罕见的红了。
“抱歉,我来晚了。”说这话时,他已经低头开始给她解绳子。
“……阿,阿宴,我……”
她张着嘴巴呼吸,眼泪连连往下滚。
有两滴直接砸在他布满青筋的手背上。
眼泪滚烫,直接灼伤了他的心。
他不厌其烦的柔声哄着,“没事,别怕,我来了的,我来带你回家。”
“我……”
在她说了“我”字后,她微微低下脑袋,整张脸直接贴着他的手臂。
也是在这时,程宴深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滚烫,他的脸上骤然变得阴沉起来。
“他给你喝了药?”
沈惊棠没回答,事实上,她没法出声。
虽然她没回答,但是程宴深心中却是有数了,眼神凌厉的扫向陈程的方向时,徐允谦已经非常上道的在他脸上捶了几拳。
绳索被解后,沈惊棠第一时间抱住他的脖子,药性在她体内发酵,此刻她只想寻觅到凉意,当即整张脸都贴着他的脖颈。
应隐白自从进来后,视线就没离开过沈惊棠,现下,她满心满眼贪恋程宴深的模样,叫他心中吃味得很,可偏偏……
他压根就没有任何立场。
在沈惊棠知道他对她的心思后,她便躲着他了,之后,不管他用什么缘由邀约,她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