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
就在简晓东忐忑不安他这声冷笑时,程宴深面容阴鸷,han声交代。
“解约是他们提出来的,这违约费,你可要记得一分不少的给要回来。”
简晓东点头,表示明白。
这能和程氏合作,是非常不易的,这违约金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程宴深轻眯了下眼,里面憋着坏道:“把张诗意寄给小绥的日记本和信发布到网上澄清,相关部门需要时间处理,既然如此,你就赶紧趁着这几个小时,赶紧把话发下去,看看还有那些公司需要和我们解约,还有公司里那些老狐狸想要抛股的心思,你一个一个给我调查清楚。”
听完,简晓东看程宴深的眼神含着佩服和害怕,老板这是打算好好敲一笔啊。
佩服他能在这种危急的时候,语出惊人,分秒都在挣钱。
害怕老板对待对手的狠辣。
他更是庆幸自己跟对了老板,这他要是跟了应隐白,那他岂不是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现在网上不好的舆论正盛,应隐白作为新起之秀向一些公司抛出橄榄枝,愿意替他们赔付一半的违约金。
有人帮赔付一半的违约金,那些公司肯定会选择跟着他,从而抛弃程氏。
而公司里那些鼠目寸光的股东们,只为眼前一点蝇头小利,不管今后事情发展。
看着程氏股价下跌,生怕会跌回零,赶紧忙慌的就想拿着本金跑路。
他们做这些事情,在他们自己看来,是保命,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但殊不知,在短短几个小时后,程宴深的身价会一涨再涨,程氏也会更上一层楼。
而应隐白劝服违约的那些小公司,会让他成为这件事里最大的冤大鬼。
简晓东得令去处理公司的事情,江川忙着在处理网上舆论。
程宴深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脑看了几秒,几秒钟后,他迈着大步去找沈惊棠。
来到工作室看到她,她正低着脑袋,模样平和的在穿针引线。
他也没出声打扰,主动坐到她身后的那张懒人沙发上。
他以为她是知道他来了的,但实际上,沈惊棠对于他的到来一无所知。
她就像是沉浸在来自己的世界里,偶尔绣出了心中的形状,她会勾着唇角笑。
程宴深扑捉到这一幕时,连忙掏出手机给她拍了一张照,也得亏他动作足够的快,她浅浅弯唇笑的那一幕,恰巧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