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了。”
此时,他们俩赤裸相见,她能清晰看见他胸膛上的刀痕。
一道又一道,是那么的触目心惊。
她单单只是看着,就觉得格外的疼,就不用说这些伤他正受着呢。
“没有。”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两人也并未煽情很久,很快,沈惊棠便开始问他发生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这个问题,程宴深绞尽脑汁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因为所以然出来。
最终,他给出答案,“我不知道,等我清醒过来时,我人已经在房间里了,之后耳边就出现了一道声音,她说她是你,但我听她说话的语调,闻着她身上的气味,知道并不是你。当下我身体不适,便知道被人算计了,之后,我保持着警惕,在她要来拉扯我时,我朝着门的方向打算出去,但药效发作的那阵,我几乎难以辨认哪扇门才是真正可以离开的门,后面,她来追我,我不想让她碰我,情急之下,便随意找了间房进去,之后反锁上,在我把自己关在浴室期间,她一直在外拍打……”
他把全过程说了一遍,沈惊棠心中有数了不少,她盯着他胸膛上细密的刀痕。
哽咽出声,“所以,你用厕所里的剃须刀往自己身上刮,就是想让自己保持清醒,程宴深,你傻不傻啊?”
话说到最后,她模样已经是生气了。
她一生气,程宴深便拿她没辙,很快蹭到她面前去道歉,“抱歉,是我不好。”
有些伤感是一时的,不能长久,不然很容易消耗情绪价值。
很快,两人就回到现实里。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林烟被弄成那副样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肯定会把这件事算到程宴深身上,甚至极有可能让他负责。
程宴深边给她穿浴袍边说,“你现在和我说一下,在我出事后的这小段时间里,你们在下面都发生了什么。”
他问到这,沈惊棠便如实说了。
其中着重说的,便是向梅沈福气以及叶轻舟,听完,程宴深脸色愈发凝重。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他也没再藏着掖着,直接和她说,“棠棠,有件事之前我不确定他们的态度,所以我一直没告诉你,但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想如实告诉你。”
沈惊棠拽紧拳头,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了,她轻抿唇,“好,你说。”
“小绥的亲生父亲,的确是叶轻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