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后了。
男人穿着灰色的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色边框眼镜,斯文败类的走进来。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程宴深,他笑的虚假,“程总,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你这一来,直接让我这里蓬荜生辉啊!”
这种场面话,程宴深懒得和他扯。
仅是好整以暇的盯着他嘴角的伤口看。
被他盯久了,应隐白再蠢,也知道他来这里的意图。
脸上虚假的笑也散了些,话语更是han凉,“程总,你这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这,到底有什么事?如果是想谈合作,我洗耳恭听,但如果你是来是为了找事,那烦请你快些离开,不要打扰我工作。”
他所表现的,已经算是很不耐烦了。
但程宴深却是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修长的指在空中轻点了下应隐白唇角处的伤口,低声笑笑,“应总,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你嘴角的那个伤口,我也有。”
应隐白:“……”
见他那张脸逐渐变得铁青,程宴深心情很好的拍了拍自己的裤腿。
“但我们俩的伤口性质不一样,我这个啊,家妻咬的。”
他的一句话,直接让应隐白溃不成军。
程宴深看似是在炫耀,实则他透露了两个信息,一,在他的身边,有他的人在监视他,二,他在暗示他和沈惊棠感情很好。
说完这话,程宴深也没想多留。
嘴角噙着讽笑看了一眼应隐白后,便扬长而去了。
而就在他离开不久后,助理听到办公室里砸东西的声音。
一声接着一声,从不间断。
吓得整个助理团队一声不敢吭。
电梯里,简晓东回想着应隐白那张铁青的脸,偷摸在心里暗爽着。
不过让他不理解的是,程宴深为什么要去刺激他。
应隐白可是个疯子,他这么刺激他,之后他要是发疯做些什么事可该怎么办。
犹豫了许久,他还是问了。
在他问完后,程宴深回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他说,“我要的就是他发疯。”
人只有在不理智的时候,才会做出一些癫狂的事,此行,这就是他刺激他的目的。
……
沈惊棠刚到工作室不久,刘美美还没来得及问她在宴会上具体都发生了什么事,突然就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来人正是白知乔和沈笑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