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得飞快,眼看就到医院了,开始电闪雷鸣,大雨泼下来,躲都来不及。”
她嚼得满口生香,温棣被勾起食欲。
这小崽子真的很下饭,每次跟她一起吃饭,他胃口都特别好。
吃完饭,贺暖要去刷餐盒,温棣制止,“待会陈廉会来收拾。”
“陈廉真的是你的助理吗?”
温棣反问,“他不像吗?”
贺暖摇头,“不像。陈廉虽然干着助理的活,但更像漫画里的霸道总裁。”
温棣眉梢微挑,“我像吗?”
贺暖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钟,目光下移到他腿上,“如果你站起来,会更像。”
说话间,她收拾好了餐盒,拿到洗手间,到隔壁病房借了洗洁精和洗衣粉,把餐盒刷完,接着洗换下来的衣服。
温棣非常不理解,扔掉不就行了,为什么要浪费这个时间精力去洗,又不是多贵重的东西。
忙完这些,贺暖把衣服晾在落地窗护栏上,拎着病房里的香蕉到隔壁去还洗洁净和洗衣粉。
回来时,温棣正蹙着眉头捶腿。
“你腿疼吗?”
温棣懒懒地“嗯”一声。
“你躺下,我给你灸一灸。”
温棣尝试过艾灸,因为艾绒燃烧的烟味太重了,灸完不能立即洗澡,即便洗了身上的味也需要好几天才散尽。
所以,试过一次,他就把艾灸列入黑名单了。
“艾灸对我没用,你过来给我按按。”
“没用?”贺暖从背包里拿出针灸针,“那是没用对方法。”
温棣瞥一眼她手里的东西,眉心跳了跳。
不是怕疼,是怕她这半吊子中医把他的腿扎坏了,那可就真残了!
贺暖指着病床,“躺下。”
温棣拍拍腿,“站不起来。”
贺暖失笑,“温棣,你当我傻啊?”
“之前在御景苑,你喝醉的那晚,我检查过你的腿,你的腿很健康。”
“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装残?”
温棣摸着腿,一脸严肃地说,“没装,是真残。”
贺暖握拳捶向他膝盖,想看看他有没有膝跳反射。
人的大脑不能抑制膝跳反射,就像无法控制心跳一样。
他的骨骼肌ròu摸着都正常,如果有膝跳反射,那就足以证明:他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