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暖的睡衣袖口,只能等着药液滴完了,把输液袋叠起来掏出衣袖。
无语又尴尬。
总不能再给她穿上吧?
他沉思片刻,将病床边的护栏提起来,把睡衣系在护栏上。
然后,拎起他的新衬衣塞进被子里,直接把贺暖打包裹起来。
这时,刘医生敲敲门进来,直接把剩下的三个输液袋全部挂到吊架上。
“滴完您自己换吧,我就不进来打扰了,顺序在输液袋上写着。”
温棣点头,“多谢。”
医生抬手指一下头顶的输液袋,“这种规格,一袋大概能滴一个小时,您可以设置闹铃,然后小眯一会。”
温棣脸上没有丝毫困倦,“我还有工作要忙。”
医生默了默,提醒道,“您这个作息习惯还是改一下比较好,您的头痛病与熬夜有很大关系。”
温棣微点头,没再说话。
他被丛集性头痛折磨了整整十四年,没有一个月间断过。自从高中时第一次发作,他就过上了昼伏夜出的生活。
这个作息习惯,一时半会改不了。
他取来笔记本电脑,坐在贺暖病床前,点上香烟,继续批复邮件。
贺暖一直在抖,牙齿哒哒响,吵得他无法静心。
温棣闷闷地抽完这一支烟,干脆合上电脑,掀开被子躺到贺暖身边。
他还没想好用什么姿势来抱她,她就自己钻进他的怀里,紧紧贴着他。
像一只娇软的小猫咪,嘤嘤唧唧地在他怀里钻钻蹭蹭,想要寻求更多的温暖。
是个男人都遭不住她这样撒娇!
虽然她是无意识的,但是杀伤力依然无敌。
温棣已经受不了了。
喉结剧烈滑动着,僵直着身子不敢动,生怕自己失控。
硬挺到头顶的药水滴完,起身帮她换输液袋,她却死死抱着他的腰不撒手。
温棣给她穿衬衣时本就没有系扣子,她张开双臂搂他的腰,衬衣滑落,香肩裸露,酥胸半坦。
当她贴上来时,冰凉的肌肤透过真丝睡衣撩拨着他的神经。
他不受控制地去感受那片惑人的柔软。
脸红心跳,血脉喷张,甚至……
温棣不敢看她,摸索到衬衣给她裹上,拍拍她的后脑勺,“该换输液袋了,手放开。”
她好像听懂了,哼唧一声,然后,纹丝未动。
温棣扒开她的手,她会立刻攀在他身上。
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原来这小女人的两只手可以比章鱼腿还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