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棣示意刘医生不要跟他打招呼,摆摆手让她出去。
刘医生拍拍贺暖,“那我先出去了啊,有事随时喊我。”
“好的,谢谢。”
贺暖微笑着挥手,听到门关上时,立刻收起笑容,叹口气。
她揉着眉心碎碎念叨,“我要怎么凑齐一百万呢……”
“唉!姜南青这个傻子,当初就该听我的,不接贺利争这个病号。”
从她嘴里听到姜南青的名字,温棣满脸阴郁,撕开一张暖腰温灸贴直接糊到贺暖嘴上,简单又粗暴。
“唔!唔唔唔……”贺暖一边发泄不满,一边往下撕,腿也在空中乱舞,但是没有一下踢到温棣。
“你谁啊?有病唔唔……”
她刚说一句,又被封了嘴,手也被控制住了。
气得她竖起中指。
温棣握着她的手腕,就着她这个手势用暖腰贴把她的手缠起来。
“另一只手,想要什么姿势?”
冰冷han冽的声音响起,贺暖缩了缩脖子,我靠,刚刚自言自语一定被他听到了!
温棣掰着她的手指头比个剪刀手,拿暖腰贴缠起来。
“……”贺暖心里很火大,但是没有反抗,因为打不过。
温棣蜷起手指敲敲她的脑袋,“以后还敢提那个姓姜的吗?”
贺暖很配合地摇头。
“如果再犯呢?”
贺暖指指他,又指指自己,做个抹脖子的动作。
温棣轻轻掐着她的脖子,附在她耳边低语,“我怎么舍得弄死你呢?至多弄你。”
他故意把「弄你」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满满的色气。
说完,还故意往她耳朵呼一口热气。
贺暖娇躯微颤,半边身子都麻了。
陈廉从外面进来,看到这场面愣一下。
接着,他抿嘴笑了,大哥这人看着无欲无求的,没想到还挺有情趣!
默默放下红花油,退出病房,并贴心地在门外站岗,以防别人进去打搅大哥的好事。
温棣捏着输液管微抬,对贺暖说,“趴下。”
“唔?唔唔?”
温棣直接抱着她翻个面,一点都不温柔,几乎是把她扔到床上的。
挺翘的鼻子撞到了枕头,腰也刺拉拉地疼,贺暖忍不住呻吟。
温棣警告她,“不要发出这种声音,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