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陆恒愣了片刻,眼角微垂的双眸布满歉疚,试探着确认,“你是……让我去拜祭?”
姜南青没说话,眼睛余光瞥着他办公桌上的血液样本。
陆恒激动到手颤抖,像是在笑,眼里却含着泪。
“南青,你终于肯原谅爸爸了,是吗?”
姜南青满眼嫌恶,转身背对着他,“去不去?”
“去,我去。”陆恒擦擦眼角的泪,拿上外套就要跟他走。
突然,他顿住脚步,“你稍等我一下,我去趟实验室,马上回来。”
“时间不早了,”姜南青说完就走。
“五分钟,只需要五分钟。”
姜南青冷笑,“早就料到你会这样。”
“昨晚,梦见我妈了,她说很多年没见你了。”
“其实,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妈墓前。以后,也不要再奢望我会认你这个父亲。”
姜南青说完,“嘭”地摔门离开。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祈祷陆恒会追出来。
这是他唯一仅有的机会了。
果然,他是了解陆恒的。
陆恒急匆匆追出来,喊着,“南青,你等等我,我没说不去啊。”
等待电梯的过程中,陆恒时不时要偷瞄一眼姜南青,想搭话,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进了电梯,姜南青直接按下F1,语气冷硬地命令道,“你坐我车。”
陆恒开心地抿嘴笑,脸上的褶皱又多了好几条。
到了地下停车场,姜南青故意带着他七拐八拐的。
陆恒紧紧跟在他身后,没话找话,“你方向感真好,随你妈,我就不行,一到地下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姜南青不搭理他,只管大步往前走。
到了车前,他摸口袋,“忘拿车钥匙了,你在这等我一下。”
姜南青走了两步,转身叮嘱,“你别乱跑,免得迷路。”
陆恒心头一暖,又感动了。血脉是骗不了人的,儿子再讨厌他,心里也还有他的。
姜南青在陆恒的注视下进入电梯。
为了不引起陆恒的怀疑,姜南青先乘电梯到了肿瘤科,然后乘货梯到地下,再从住院部A座的地下区域跑到实验楼地下区域,乘坐电梯回到陆恒办公室。
他以最快的速度抽了自己的血液样本,把温棣的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