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把小宝放回床上,行吗?”
温棣故意放松一点,贺暖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气急了,在他胳膊上狠狠咬一口。
“嘶……”温棣挑了挑眉梢,低笑一声,“你数狗的吗?还咬人。”
“小宝是凝姐的命根子,是我们捧在掌心的宝贝疙瘩,请你不要拿小宝的安危开玩笑!”
温棣眼底伏着阴鸷,两只手又松了一点,质问道,“张凝什么时候怀孕的?”
贺暖拧眉,潋滟的眸子填满惊疑,“凝姐怀孕了?……不是,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温棣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我是问,她什么时候怀的小宝?”
贺暖打量着他的神色,“你有病吧?问这个做什么?”
“回答我!”
贺暖默了默,“两年前的7月份。”
温棣瞳孔微缩,时间对得上了。
“张凝原来做什么工作?”
“你有完没完?”贺暖实在不想提及两年前的事,任何与那个夜晚相关的信息都会勾起回忆。
温棣佯装撒手,呵斥道,“说!”
贺暖闭上眼睛,叹口气,“凝姐结婚之前在美嘉酒店上班,后来她就辞职了。”
美嘉酒店!地点也吻合。
种种线索都指向张凝,温棣虽不愿意承认,但心里几乎已经认定,两年前那个女人就是张凝!
为什么偏偏就是她呢?!
“喂!你愣什么?放开我!”
温棣拥着她抱紧,牢牢锁在怀里,生怕一松手她就会飞走了似的。
“嗯……温棣,你是要勒死我吗?”
贺暖往病房门口瞥一眼,正好看到肖思琪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瞧。
她尴尬地红了脸,“温棣,你放开,肖医生看……”
温棣低头落吻,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小宝还在他腿上躺着,贺暖一动不敢动,也不敢反抗,生怕他不高兴了一松手,小家伙就变成小ròu饼了。
他吻得很投入,痴恋又缠绵。
贺暖却全程怒瞪着他,只当自己被狗啃了。
她的冷漠僵硬确实很扫兴,疾风骤雨般的深情骤然斩停。
温棣沉着脸不悦,直接扬手把她丢出去。
贺暖惊恐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划着不算优美的弧线,精准落到靠窗的那张病床上。
脸撞到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