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玩物,为什么要听你的?”贺暖两手抱着他的头转到前面,继续按摩。
“你的腿,医生怎么说?”
温棣笑幽幽回答,“后半辈子要在轮椅上度过了,你会嫌弃我吗?”
“十一马上到了,麻烦温总预留出时间,跟我去趟民政局。”
贺暖面无表情,眼神疏离淡漠,仿佛离职前的工作汇报。
温棣仰头,在她额头弹一下,“我说过了,不要再提离婚。”
“行啊,300万,算我借你的,给你3分利,我可以给你写借条。”
温棣剑眉微蹙,神色不悦,“你还在为姜南青筹钱?”
贺暖往他肩膀呼一巴掌,“什么叫为姜南青筹钱?”
“姜南青近来的遭遇,都是因我而起。我这是在赎罪,好吗?”
“你不借我就算了,别在这拈酸吃飞醋没事找事!”
温棣有些恨铁不成钢,“贺利争就是个无底洞,金钱填不满他的欲望。”
贺暖自嘲地笑笑,“这就是我的原生家庭,我摆脱不了的。所以,你赶紧跟我离婚吧,不然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你。”
“哦,跟你说个事,我打算用顺和家园的房子办抵押贷款。”
温棣冷声道,“不行。”
“温总,你想多了,我并非征求你的意见。我只是看在结婚证的份上,通知你一声而已。”
说着,她顺手拔了温棣的头发,瞥一眼,哎呦,是三根!
“嘶……”温棣食指按着头皮轻揉,甩来一记刀眼。
“温总,你有白头发了,”贺暖眯着眼睛笑得人畜无害。
温棣微微后仰,凤眸微眯,仔细看看她手里的头发,“黑的,三根!”
“啊呀呀,不好意思,看错了。都怪你的发质太好,在阳光底下都反光了,我还以为是银发呢!”
“我看你就是皮痒痒了!”温棣扬手打她屁股。
贺暖跳着躲开,跑到病房门口时,转身冲他做个鬼脸。
“小兔崽子!”温棣被她气笑了,勾勾手指,“过来吃饭,不打你。”
“我信你个鬼!”贺暖学着玲娜贝儿的样子扭扭屁股,摔门走人。
走廊里安静得像是时间停滞了一样,巨大的摔门声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忙碌的护士们齐刷刷抬头看过来,贺暖尴尬地笑笑,快步溜进楼梯间。
随便往台阶一坐,靠着墙壁叹口气,愁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