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了双手,垂着眼睫小声说,“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我不愿意,你就不能硬来,就算……有结婚证…也也不可以……”
她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越没底气,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心虚什么。
温棣冷嗤一声,“你还记得自己结婚了?”
他忽然低头,在她左侧锁骨下口。
“嗯……疼!”贺暖微微蹙眉,在他身下挣扎,想推开他。
他却丝毫不怜惜,发泄怨气似的加重力道狠咬。
平整的牙齿在这个时候变得锋利起来,毫不留情地刺破她的皮肤,扎进她的ròu里,仿佛还要一寸一寸深入,非要啃到她的骨头才肯罢休。
直到她左侧锁骨那一片痛到麻木,他才松口。
贺暖疼得眸中晕染了一层水雾,奶凶奶凶地盯着温棣。
温棣却勾唇邪笑,舌尖舔过牙齿,细细回味着口中的腥甜。
她锁骨上的牙印还在渗血,鲜红诱人,让他莫名兴奋。
他努力克制着躁动的欲望,勾着她的下巴冷声警告,“你是我的人,乖乖守好本分,不要逼我囚禁你。”
撞上他han冽的眼神,贺暖心头一震,暗骂:疯批!
趁他不留神,猛地推开他,逃命似的跑了。
她慌里慌张地跑回妈妈病房,关门落锁。
章凝安打量着她的神色,关切道,“暖暖啊,这是怎么了?”
贺暖扯动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搪塞道,“没什么,刚刚遇到一个病人毫无征兆就倒地上了,抢救过程很惊险,看得我心惊胆战的。”
章凝安拉起她的手,抚摸着她的纤细手指,“医生嘛,总是要面对生死的,要不,你就别走这条路了,咱们换个……”
“妈,哪能半途而废啊,”她顺手搭上妈妈的腕脉,一脸自豪地说,“我还要看着您重新站起来呢!”
章凝安欣慰地笑着点头,“好,妈妈就靠你了。我的宝贝女儿必将成为一代名医,带领我们中医文化走向全世界!”
贺暖钻进妈妈怀里蹭蹭,像个小孩子似的撒娇,“妈~,我的功课落下好多了,你说十月份的考试,我能不能过啊?”
“能,我女儿是最棒的,逢考必过!”
妈妈摸着她的头,温柔慈祥的声音在她耳边萦绕,将她心中那一点点自我怀疑击溃。
“你眼睛刚做完手术,暂时不要看书了,不差这一时半会。”
妈妈轻抚她眼角,“看你这大黑眼圈,昨晚又熬夜了吧?”
贺暖贴着妈妈的掌心蹭蹭,“不在妈妈身边,总是睡不好。”
“傻丫头,不用总是记挂着妈妈,你长大了,也该为自己打算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