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暖四处看看,不见温棣的身影。她疑惑地打开车门,温棣已经坐在车里了。
两人对视片刻,贺暖的目光缓缓落向他的双腿,“温棣,你就是装的!”
温棣轻轻弹她额头,“我倒是希望如此。”
“你敢跟我打个赌吗?”贺暖揉着额头放话。
“赌什么?”
“赌你是装的。如果让我抓到你站起来了,你就输了。”
黑暗中,他低笑一声,“赌注呢?”
贺暖笑眯眯地捻捻手指。
“玩钱?”温棣挑眉,“违法的事不干。”
“这怎么能算是违法的事呢!这叫夫、妻、情、趣!”
温棣忽然抬手勾着她的后颈下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你输了呢?”
贺暖怔住,她从未考虑过她会输这种可能性。她是抱着必胜的信心来坑温棣钱的。
温棣贴着她的额头轻摇,“嗯?”
简简单单的一声轻哼,像是羽毛扫过心尖,撩得她心颤。
微薄的唇贴上来,贺暖偏头躲开。
忽然腰上一紧,她就被温棣揽着抱进车里,锁在怀中。
温棣捏着她的下巴微抬,强势落吻。
热烈又绵长的深吻结束,车子已经停在了西堤牛排门口。
贺暖瘫软在他的怀里喘息,一双眸子水雾朦胧,娇柔的宛若一汪春水。
这迷离缠绕的眼神,夺魂摄魄,温棣不敢看第二眼。
腹下的硬物却越发张扬,肆无忌惮地卖弄着雄伟,倔强地顶着她。
司机已经下车了,静谧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他们两个。
如果这个时候发生点什么……
温棣仰头靠着座椅,喉结微滚,压下身体里窜动的欲念,艰难地推开她,“到了。”
他的声音很轻,有点喑哑,低沉温柔却难掩情欲。
或许大脑缺氧了,贺暖脑袋有些懵,听到他说「到了」,就自然而然地下车了。
服务生上前相迎,请她进门,她也茫然不知地跟着往里走。
直到坐到预定的位子上,贺暖才反应过来错失机会了!刚刚应该等温棣一起,就可以看到他怎么下车了!
好奇心压过了内心的羞涩悸动,催使她离开座位去偷窥温棣。
出了主题包厢,贺暖被典雅奢华的环境惊艳到了,不自觉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