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细碎的光,“温棣,谢谢你。”
温棣枕着胳膊,似笑非笑,“谢我什么?”
“多亏了你,我才能请到陆院长。”
“难道不是你的才华打动了那老头?”
贺暖自嘲地笑了笑,“医学界泰斗的身边可不缺医学天才。再说了,我这点雕虫小技实在算不上才华。”
温棣坐起身,摸着她的头说,“你要承认自己的优秀。”
这句话像是一阵春风,融化了心中那座冰山,自信的种子破土而出,乘着这股春风蓬勃生长。
“……还是要谢谢你。”她垂眸,两颗豆粒大的珍珠滚落脸颊。
“要谢我,”温棣点点嘴角说,“就来点实际的。”
“你闭上眼睛。”
温棣很配合地闭上眼睛,嘴角的弧度已经压不住了。
贺暖盯着他,小心翼翼脱掉鞋子,扶着床慢慢站起来,猫着脚跑了。
关门声传来,温棣睁开眼睛,笑着念叨一句,“小兔崽子!”
贺暖迫不及待想把陆院长接诊的好消息告诉妈妈,一路小跑着来到重症监护室。
只是,妈妈还在昏迷之中,她不能进去探视,只能隔着玻璃远远地看着,喃喃道,“妈,别睡了,好不容易才请到陆院长,您再睡下去,陆院长可就要变卦了。”
忽然,头顶落了一只手,轻轻地揉了一下。
贺暖回头,撞进一双温柔深情的眸子。她怔了怔,“你怎么来了?”
姜南青目光落向她满是淤青的脖子,瞬间红了眼眶,拥她入怀紧紧抱住,“暖暖,让我带你走吧。”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乞求,满载着心疼。
贺暖挣扎一下没能推得动他,蹙着眉头说,“姜医生,我后背有伤,很疼啊。”
姜南青立刻松手,眼神里尽是不知所措的慌张,“伤得很重吗?”
“没什么大碍,你的手怎么样了?”贺暖朝着他的右手小拇指微抬下巴。
姜南青忍着痛活动一下小指,“已经好了。”
贺暖赶紧抱住这只手制止他的动作,“伤筋动骨一百天,尤其是你,这手金贵着呢!”
姜南青很享受被她抱着手的状态,有种两人牵手的错觉。
他眼神里满是温柔,低声商量道,“暖暖,陆院长又催促我尽快提交出国进修材料了,你跟我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