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红烧排骨,糖醋……”
“叮咚~”
消息提示音打断了她点菜的声音。
看完消息,贺暖对陈廉摆摆手,“不用了,有人要请我吃饭,我就不在这当电灯泡了。”
陈廉:“……”
“谁?”温棣沉着脸问。
“管这么宽!想知道自己跟来。”
贺暖换好衣服从洗手间出来,故意挤兑温棣,“温总,记得伪装好哦,别让我抓到你。”
温棣气笑了,“这个小兔崽子,胆子越来越大了。”
陈廉面带微笑,“还不是让您给宠的啊!”
温棣摆摆手,“跟着她。”
陈廉尾随贺暖来到医院东门,看到她跟肖思琪手拉手一起走,且周围没有姜南青的身影,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姜南青请暖暖吃饭,怎么都好办。
贺暖跟着肖思琪穿过马路,进入小吃街,“肖大医生,请我吃什么呀?”
“你这一身的伤,喝点鸽子汤吧,利于伤口愈合。”
“好啊,那就让你破费了。”
肖思琪突然转身抱住贺暖,“暖暖啊,对不起……”
贺暖愣住,“……怎么了…突然这是?”
“昨天晚上贺利争威胁南青,我是不得以才给你打电话的,就是想让你去劝劝贺利争,我真的没想到他会……”
肖思琪哽咽得说不出话来,趴在她肩头吧嗒吧嗒掉眼泪,打湿了她的T恤衫。
贺暖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嗐呀没事,我这不好好的嘛。”
“我跟贺利争之间的恩怨,不会因为你们任何人增加或者减少。我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我的命。”
肖思琪哭得更汹了,哽着嗓子说,“虎毒还不食子呢,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禽兽不如!”
贺暖眼圈微红,“好啦好啦,你压到我背上的伤口了。”
肖思琪立刻弹开,惶恐地扶着她的胳膊,“很疼吗?压到哪了?”
“哎呦呦,好疼哦~”贺暖故意嚎着搭上肖思琪的肩膀,“多喝两碗鸽子汤就好了。”
“别说两碗,只要你想喝,姐姐天天给你买。”肖思琪捏捏她的脸蛋,眼神里满是宠溺心疼。
“哇~~,这么豪气!你们麻醉科很有钱啊!”
“应该说帝城中心医院有钱,等你读完了硕士也来这里,我们做同事。”
这话宛如一剂肾上腺素,让贺暖心跳加快,眼睛里闪着星星。
“我真的能考帝城大学的医学硕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