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棣突然低头,下巴搁在她的肩膀,贴着她的耳边提醒道,“你看完结果,赌约就结束了。输了要接受惩罚。”
“愿赌服输!”
温棣抬手捂在她胸口,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按住她的手,“还记得你承诺过什么吗?”
贺暖心头一紧,曾经放过的狠话开始在耳边萦绕:我输了,任凭你处置!
“你该不会请陆院长出个假的诊断书来骗我吧?”贺暖质疑道。
“我倒是想,可惜是真的,我后半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温棣捏捏她的手,“快拆开看吧,看完了好认罚。”
他沉稳淡定已经把「必胜」写在了脸上,贺暖不由紧张起来。
看他势在必得的样子,她严重怀疑这是个坑。
她羽睫微颤,“…如果,万一,我输了,你想怎样?”
他低笑,声音噙着戏谑道,“当然是做爱做的事了。”
贺暖:“……”
心脏漏跳一拍,脸颊仿佛有热浪扫过,火烤似的滚烫。
“害羞了?”温棣歪头在她颈侧轻吻。
突然其来的刺激惊得她娇躯微颤,身子本能地往后仰,却更贴近他怀里了。
她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个坑,但就这么放弃有点太没面子!
为了扳回一局,她故意怼道,“你腿都不行了,那方面能行吗?”
话音未落,左侧领口即被扯下,白皙香肩裸露在外。
略带警告的喑哑嗓音飘进耳朵,“永远不要质疑一个男人行不行。”
贺暖呼吸微窒,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咽了口水,默默将档案袋从T恤里抽出来,放到床上。
“我还是相信你能站起来,你的钱我一定会拿到的。”她撂下这句话就跑了。
温棣暗暗松一口气,总算把这小崽子打发了。
他幽沉的目光落在档案袋上,纠结着要不要现在打开看看。
在看与不看中纠结着,他缓缓伸手拿起档案袋。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了,惊得他眼帘微颤。
陈廉大步来到病床前,“刚刚好险,这个我先拿走了,看完告诉您结果。”
手里一空,档案袋被陈廉抽走,但他心头那股伴着紧张的期待感并没有丝毫减弱。
他点上一支香烟,一口闷去小半支,叮嘱陈廉,“暂时别让暖暖知道这事。”
“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