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耳后,坏笑着欣赏她面红耳赤的窘态。
“刚刚,给我发那条信息,是什么意思?”
她羽睫微颤,难为情地说,“我妈想见你,非让我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就随便打了个我,然后……”
“你跟岳母提起我了?”温棣声音透着一丝惊喜。
“我只说了咱俩相过亲,其他的没说。”
“其他的,是指…”温棣突然贴过来,在她唇瓣啄吻,“这个?还是你看光我的事?”
贺暖握拳捶他胸口,“当然是领证的事了。”
温棣捏着她的下巴微抬,“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贺暖抬眸,与他眼神对视数秒,“温棣,我们最终还是要离…”
温棣强势落吻,霸道入侵,将她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
压抑了许多天的欲望,如山呼海啸般宣泄而出。
耳边萦绕着他厚重的喘息声,她在恍惚中沉沦,软塌塌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近乎疯狂地索吻。
“叮铃~”
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惊得贺暖娇躯一颤,温棣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
贺暖趁机推开他,捂着肿胀麻木的嘴唇去开门。
敲门的是刘医生,一看贺暖绯红的脸颊秒懂,意味深长地笑着说,“温总今天拆线,不宜做剧烈运动哦。”
“哦……”贺暖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请收拾一下,来一号手术室,医生在等着了。”刘医生笑着摆摆手,“待会见哦。”
关上门,贺暖仰头做个深呼吸,背对着温棣说,“医生叫你拆线,你要不要先上个厕所?”
温棣打趣道,“你不来帮我吗?”
贺暖秀眉微蹙,撸起袖子四下看。
“你找什么?”温棣问。
贺暖咬着后槽牙说,“找个趁手的工具,打死你!”
他低低沉沉地笑着,驱动轮椅转到她面前,把轮椅扶手留给她,“走吧。”
她推着温棣来到一号手术室,陈廉也抱着小宝赶过来了。
小家伙盯着温棣看了好一会,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看他的病号服,再看看他的轮椅,然后举起小手掏出嘴里的棒棒糖塞到温棣嘴里,“啊糖糖,痛痛。”
温棣有点懵,心里却已经甜翻了。
贺暖摸摸小宝的头,“宝贝可真贴心,爸爸吃了你的糖糖就不痛痛了。”
一听这话,温棣心里更美了,脸上洋溢着老父亲满足又幸福的微笑,捏着小家伙的小手手晃晃,“谢谢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