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开始呢。”
话音未落,后腰那双手按揉的力道忽然加重。
她死死抓着枕头,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
温棣本想听她娇软的呻吟声,她却极力忍着,这怎么行?
“疼就叫出来,我才能知道轻重。”他说着,故意在她腰椎伤处戳一下。
“啊!!!”
“温棣!你故意的!”
她眼尾泛着泪花,委屈地控诉道。
温棣轻轻按揉着,噙着笑意说,“所以,别忍着,疼就喊出来。”
贺暖抬腿踢他,“刚认识那会,你打眼一看挺高冷的,跟漫画里的霸道总裁似的。现在怎么这样了呢?”
“哪样?”
“骚话连篇,色里色气的。”
“日久见人心,”他噙着笑意说,顺手撕了她上半截T恤衫。
贺暖惊叫一声,慌乱地摸索被子。
纤细的后背袒露在面前,密密麻麻的伤疤交织在上面,温棣看了心疼,恨不得把扒了贺利争父子的皮。
“别动,给你涂疤痕凝胶。”
贺暖给他一脚,“涂药就涂药,干嘛这么粗暴?”
“过去这一周,你也没多温柔啊,每次都弄得我很疼。”
贺暖:“……”
“这个稍微有点凉,”他用指腹沾了凝胶在她伤疤处轻轻涂抹。
大大小小纵横交错的伤疤,渲染着原生家庭的风霜,一点一滴积攒成了她心里的殇。
忽然,她问,“我的背,很丑吧?”
温棣怔了怔,俯身吻在她后背最狰狞的那道伤疤,温柔地说,“这是生活赠与你的功勋章。”
“如果你愿意,可以给我讲讲,你经历过怎样的风雨。”
贺暖没再说话,回应他的是颤抖的双肩,还有隐忍的啜泣声。
温棣忍着立刻弄死贺利争父子的冲动,为暖暖抹完药。然后,帮她盖上薄被,亲昵地摸摸她的头,“这房间隔音很好,大声哭吧。”
温棣打开卧室门,等了五秒钟,又关上。
房门关上那一瞬间,贺暖爆哭。
悲壮又委屈的哭声,声声刺在温棣的心上。
等贺暖哭累了,沉沉睡去,温棣才小心翼翼打开门,离开卧室。
他交代李姐照顾好暖暖母女,然后跟陈廉驱车离开医院。
一个小时后,陈廉载着温棣来到一片烂尾楼。
两人并肩走进昏暗的楼宇,一股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