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棣瞳孔倏地缩紧,脑海中闪过各种可能性,最后汇成一句无奈,“由她去吧。”
“大哥,我倒觉得可以再做一次鉴定。爷爷说,小宝跟您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我不相信小宝不是您的孩子。”
温棣垂眸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家伙,宠溺地捏捏她的小手,“我也不信。”
贺暖回来后,大家很有默契地当作无事发生过,但心里都隐隐期待着新的鉴定结果早一点出来。
接下来,教小宝喊爸爸成了温棣的主要工作。
只要小宝醒着,他就变着法地教。小宝睡了,他就偷偷锻炼身体。
公司那边,他当起了甩手掌柜,陈廉和温楷累到心力交瘁。
贺暖则埋头读书,顺便照顾妈妈和小宝姥姥。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小宝终于学会了喊爸爸。
温棣录了好多小视频,想发到家族群里炫耀一番,又怕爷爷太过激动心脏承受不了,就只能先按下这份兴奋。
但是没人分享实在憋得难受,他想来想去,发给了郁谨。
郁谨立刻打来电话。
电话里,他气喘吁吁的。
温棣,“在忙什么?”
郁谨嘿嘿一笑,“正在享受造娃的过程。哎,我就说这小不点是你的。”
温棣没说话,现在还没有确切证据表明小宝是他的血脉,但他不想说小宝不是他的女儿。
郁谨又问,“孩儿她妈呢?谁啊?”
温棣点上一支香烟,深深吸一口,“重新帮我查查,两年前那事。”
郁谨在电话那头默了默,“行吧,我只能是尽力啊。先说好啊,达不到预期,不能发火。”
温棣挂断电话,吸完这支烟,来到1207找贺暖。
巧的是,这时贺暖开门出来,抬头撞见他,吓得惊叫一声。
温棣打量着她心神不宁的样子,“你慌什么?”
“被你吓的!”贺暖绕过他离开。
“去哪?”
贺暖搪塞道,“凝姐找我。”
直觉告诉温棣,她在撒谎。
于是,他乘坐下一班电梯,尾随她来到住院部后面的小花园。
花廊下站着一位身材颀长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贺暖小跑着朝他奔去。
待距离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