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巴掌。
“脏死了,”温棣抱起她,驱动轮椅往回走。
“哎!报告还没……”贺暖朝着地上的纸屑伸手。
“你已经知道结果了。”
“可是,万一被别人捡到怎么办?”
“上面没名字。”
是呢,那份报告于她而言,已经是废纸了,不如就交给保洁阿姨去打扫吧。
贺暖暗暗抠着手指头,偷偷瞥一眼温棣,再抬眸瞥一眼,欲言又止。
“说。”
贺暖咬着嘴唇犹豫一下,“那个……你…怎么知道我偷偷给你和小宝做了亲子鉴定?”
温棣轻弹她额头,“你那点小心思都写脸上了。”
“啊……”贺暖尴尬地捂脸,“有那么明显吗?”
“以后不管你想做什么,直接跟我说,不用绕那么多弯子。”温棣说着忽然瞪了她一眼,阴阳怪气道,“免得还要麻烦一个外人!”
听着他酸溜溜的话,她心里美滋滋的,他这是因为喜欢而吃醋吗?
“温棣?”
温棣垂眸睨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嘿嘿,没什么。”贺暖红着脸低下了头。
温棣抬起她的下巴,“说。”
“哎呀,你走快点啦,”贺暖站起身,背对着他说,“你眼周都肿了,赶紧回去上热…冷敷。”
说完,她就跑了。
晚上
温棣正坐在餐桌前批复邮件,陈廉从外面回来。
“大哥,查清楚了,姜南青在刑侦大队有个朋友,局里已经对他做了处分。”
“至于那份鉴定报告,所有相关记录都被删除了,无法查证是否被篡改了结果。”
温棣深深吸一口,闷在肺里许久,徐徐吐出一片郁闷,“是我一时钻牛角尖了,小宝是不是温家血脉都无所谓。”
温棣伸长胳膊弹弹烟灰,“那个姜南青,实在碍眼。”
“其实,大嫂对姜南青只是心怀感激,毕竟这六年来,是他一直在帮着她们母女。”
“咱们要拿捏一个小小的医生,那实在是太容易了。但是吧,我觉得,只要他没有太过火,暂时不要动他,免得大嫂记恨您。”
这时,贺暖抱着小宝进来。
小宝一看见温棣就兴奋了,挥舞着小胳膊,“爸爸爸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