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贺暖握着妈妈的手,“妈~,说这些干嘛。”
陆恒惊讶地看着她,“你会针灸?”
贺暖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自己这野路子在正统学派面前有点拿不出手。
“以前我们村里有位老中医,我们那帮孩子经常观察老人家为别人看诊,耳濡目染地学了点皮毛。”
“后来长大了,老中医也去世了,我就自己照着书学,也不知道对不对,就乱扎一通,反正我妈这情况也不会更坏了。”
陆恒连连点头,眸中满是赞赏,“你都看过哪些关于中医的书?”
说到这个,她就很自信了,“市面上所有能买到的书,我都看过。”
陆恒两手一抄,笑呵呵地说,“考考你啊。嗯……从中医角度,聊一聊心脏病症?”
贺暖微微鞠躬,“那我就在各位专家面前献丑了。”
“心脏病症有很多,随便举个例子吧,如果患者出现胸闷,从闷痛的具体症状可以判定问题出在外部结构还是内部血管。”
“如果患者的痛像有虫子在胸腔里面跑,从前面痛到后面,再从后面穿到前面,这是痰湿的表现。”
“痰湿患者的舌头会比较白,比较厚,这一点可以辅助判断。”
“心包出现痰湿,可以用栝蒌实、枳实,去心包周围的湿;用薤[xiè]白去痰,这一味药涤痰的力量很强。”
“如果患者的痛集中在一点,痛如刀刺,且持续强烈,那么一定是心脏内部的问题,比如血管堵塞。”
“这个时候就需要活血化瘀、通脉止痛,常用的方剂是血府逐瘀汤,当归、桃仁、红花、枳壳、赤芍、柴胡、甘草……”
她还没说完,在场的医生们已经开始鼓掌喝彩。
“在大师们面前班门弄斧啦,”贺暖脸颊微微泛红,双手合在胸前微微鞠躬自谦。
温棣躲在人群后面跟着鼓掌,望着她的眼神里满是欣赏自豪。
他越来越觉得闪婚闪来的这个老婆,是个宝藏盲盒。开箱有惊喜,每天不重样。
陆恒拍了拍章凝安的手,“羡慕您有这么优秀的女儿啊。”
接着转头对贺暖说,“令慈的检查资料都给我,我们拿回去集体研究一下。”
贺暖高兴的眼泪夺眶而出,给陆院长和诸位专家鞠躬致谢。
陆恒赶紧把人扶起来,“这就见外了,以后欢迎你来实验室参与讨论。”
温棣眉梢微挑,呵,这老东西,挺会给自己找靠山。
贺暖没领会到陆院长的深意,只当是他要她作为熟悉病情的家属参与治疗。
陆恒扭头看一眼温棣,又问贺暖,“怎么样,愿不愿意来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