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
“重要的是感觉,感觉,如果继续搞命题作文的话,总感觉会局限我的想象力。”
“敦煌是很神秘的文化,我觉得,想要表达这种神秘,那首先要让我自己神秘起来,只要我也不知道去描写什么故事,尽情的展开想象力,那做出来的音乐一定很神秘。”
“好好好好,李先生,您先来先来。”
沈团长的脸上露出了黑线。
说什么想象力,局限性
实际上就是懒的搞命题作文,想要自由的放飞自我了。
不过,音乐家的这种想法。
沈团长倒是十分能够理解的。
而且,李景霖这个“只要我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那就很神秘”的说法。
虽然听起来有点问题。
但其实还真就是真的。
视觉是形象的。
但听觉往往是抽象的。
音乐是可以抽象,也可以形象的。
如果说。
和赵明雅老师合作的琵琶曲是以形象为主,着力刻画的是故事画面感。
那么这次的作曲
就是在渲染氛围,渲染朦胧的画面,以抽象的感觉为主。
“无所谓,我反正无所谓。”
突然之间。
沈团就仿佛是想通了什么一般,直接就压力全无。
甚至有些绷不住的就笑了。
“我顶多就是负责总统筹的,闹心的是编剧和编舞老师。”
“可以嗷,那咱仨都无所谓了,放飞就完事了。”
三人对视一眼。
突然全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时间不断的度过。
沈团在河南这边,负责联系电视台的老唐,并且对整个节目的架构与细节,进行一些探讨。
而洛诗瑶则是回到了京城,时刻待命。
李景霖回到成都。
农药琵琶曲的制作已经来到了中期,作曲与编曲环节已经搞定,开始录制,混缩,以及筹备发行。
在这闲暇之余,自然是开始展开这《五星出东方》舞剧音乐的一系列创作。
在调式,律动,以及乐器方面,都有了很明显的选择目标后。
进展的很快。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