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音乐作品中所具备的批判性,是来源于文学的,而在音乐作品中,音乐,是文学内容的一个载体,一种不同的表现形式。”
可以直抒胸臆的“官仓老鼠大如斗,见人开仓亦不走。健儿无粮百姓饥,谁遣朝朝入君口?”也可以“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更完全可以洒脱的“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到时候,断章取义,曲解内容,搞二极管的牛鬼蛇神,一定是满大街的。
但它的背后,是有一整个“民间传说故事”或“文学作品”的内容担当的。
实际上,真正打动李景霖的,不止这么一点。
这是现如今华夏文学所缺少的问题。
这其实便是一种另类的“程序的正义”。
问题,便出现在这批判性上。
拿狗粮的却在那借着“批判”的名义狗叫。
要么,便是不敢去批判,或者说,不敢去批判上层建筑,只敢将负面情绪对准老百姓。
虽然。
评论到此,似乎也便作罢。
结束了课程,李景霖回到琴房。
当然,类似这样的内容,绝对是需要在严格的把控之下做的。
其余的同学抬起了头。
这些话,自己说出来,分量还是不太够。
开始回答起来。
【有的人惊叹于大刘的想象力,有的则是被剧情的宏大与波澜起伏所吸引,但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观看,却发现,《三体》之所以成功,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建立在它优秀的批判性之上。】
“啧啧,果然,我也不敢说。”
“以上,便是音乐所具备的基本职能。”
却十足的欺软怕硬。
撇了撇嘴。
只不过,论证的东西是有很多的。
旋即,李景霖便将内容整理出来。
而且,也不能如此不负责的,便在网络上摊开如此有争议的话题。
像是一些比较明显的承载方式,是最好理解的。
不然。
李景霖并没有做隐藏。
但有时候往往比较容易忽视本质。
李景霖微微叹了口气。
反正,要么是蠢,要么是坏。
是的。
对“教育”理解的愈发深刻下。
缺乏了傲骨与豪气,甚至都不敢去怼硕鼠,在明哲保身的情况下,如何能够有心胸,傲骨?
“嗯距离下次大会,还有三个月。”
得到了拍摄消息的李景霖。
打算在下一次的报告会上,将这些问题,主动的提出来。
【虽然是十分黑暗的批判,但往往,伱会觉得,他的作品,绝望与希望并存。】
而这些作品中,自然会有许许多多的歌剧,音乐剧,标题音乐,伟大的作曲家们,往往可以赋予其批判性。
学生们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