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松香的涂抹往往会比较费劲,不仅需要避免弓根处金属垫片的磕碰,还由于弓毛与松香都很光滑,导致需要耐下心来慢慢涂抹很久,才能将其擦上。
擦拭好松香后。
在获取李景霖的同意后。
亨利克用这把红宝石,拉出了一段旋律。
放下琴后,亨利克忍不住摇摇头。
“李,我可能也爱上这把琴了,果然,这把琴很独特,既有瓜奈利的优点,也兼具了斯特拉迪瓦里的特色。”
闻得此言,李景霖忍不住笑了笑。
好嗷,真就是牛夫人了?
“哦,你的圣腾在哭泣。”
“哈哈,我就这么一说。”
放下红宝石,用琴布缓缓擦拭刚刚落下了松香的地方,但并没有急着清理琴弦。
旋即便拿起了另一把名琴,达芬奇。
再次奏响。
这时,与红宝石完全不同,但绝对满分的音色,随着充沛的共鸣响起。
这又是另一种感觉。
当放下达芬奇后。
亨利克将弓子递给李景霖。
而李景霖,也看向了第三把琴。
最贵的“救世主”。
拉响这把弥赛亚后,李景霖也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哦,这是金钱的音色,两千万美刀的声音。”
“哈哈哈!”
两人对视一眼。
忍不住发出了没控制好的笑声。
看着两人魔怔的样子,洛诗瑶在一旁当真是十分无语。
但也完全能够理解。
对于这两人来说。
眼前的三把琴,那简直就是这辈子最好的大玩具了。
“李,我希望你可以尽快磨合,待到你走访巴黎国立的时候,能够用新琴奏响音乐会啊。”
“哪里要这么晚。”
听着亨利克的感慨,李景霖摇头笑了笑。
磨合?
那肯定是没有这个词的。
小提琴家与小提琴,没有磨合,只有热恋,热恋中,这第一次的心动才是最有火花的。
“下一场音乐会,就是这些琴绽放光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