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抹怨恨,也被王药捕捉到了。
刘家家主笑眯眯地说道:
“王夫人,我是个生意人。”
“生意人,就是有商有量,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会翻脸。”
“这样吧。”
“如果你们愿意将你们现在的产业交给我,我也不是不能放你们一条生路。”
“至于你夫君嘛……只要他保证,这辈子不再做药材生意,不再行医,我就通通关系,放了他,如何?”
听到这里,王母却露出一丝惨笑之色:
“刘家主,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
“你自己贩卖假药,就要让所有人和你同流合污吗?”
“我夫君一生高洁,自问任何事都是问心无愧!”
“你们刘家想要逼我们就范,做梦!”
王母当即看向两个孩子:
“孩子,跑吧!”
“母亲只能带你们到这里了!”
王贺吓坏了,顿时哇哇大哭起来。
王母却瞪了两个孩子一眼:
“不准哭!”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王药,带着你弟弟跑!”
王药红着眼。
这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可能做出选择,他咬了咬牙,一把拉住王贺朝后方跑去!
王母则抽出行囊当中的短剑,冷冷看向刘家主,眼神里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之色:
“这些年相夫教子,可不代表我这个猎户人家的女儿,手艺就生疏了!”
“今天,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们伤到我儿子!”
……
听着王药一点点的叙述自己的过往,冬暝沉默下来。
王药说话的时候,语气平静的几乎可以用吓人来形容。
终于:
“那……后来呢?”冬暝问道。
王药吐出一口浊气:
“后来啊……”
“母亲虽然从小跟着外公打猎,但到底是个女子,如何是一群壮汉的对手……”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