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栾川听尤雪竹称盛栾安为外人,便不再计较。
此后,盛栾川夜夜宿在梧桐宫,而每次尤雪竹都以助兴为由,在行房前哄骗盛栾川喝下参有致幻药的酒水。
盛栾川以为尤雪竹夜夜与他欢好,殊不知这只是他的一场美梦罢了。
尤雪竹不是没想过就这样算了吧,稀里糊涂的从了盛栾川,然后稀里糊涂与盛栾川过完这一生。
但尤雪竹一想到次次赌局的失利,心有不甘,尤雪竹心想,哪怕只赢一次,他也心甘情愿沦为盛栾川的附庸。
然而,在盛栾川眼里,即使尤雪竹已经被驯服,变得温柔体贴,但盛栾川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日日去梧桐宫,盛栾川也有点乏了,纵使尤雪竹勾人摄魂,可顿顿大鱼大肉,难免会怀念起清粥小菜。
于是,盛栾川再次招来了安轻言,自那次酒后误事,盛栾川没有再与安轻言有过亲密接触。
倒是尤雪竹在死牢期间,盛栾川因夜不能寐而唤过安轻言抚琴助眠。
而安轻言也一直规规矩矩,就连话也不与盛栾川多说,亦如盛栾川初见安轻言时的那般清冷。
“陛下今日想听什么曲子?”安轻言低眉顺眼,语气却客气疏离。
“今日,你且随意,朕招你来,就是为了看看你。”
安轻言也不接话,自顾自的弹奏了起来,直至日落西山。
安轻言按住琴弦一曲终了,他终于开口:“陛下,今日不去去梧桐宫么?”
盛栾川沉默良久,回答中带着烦闷:“不去。”
安轻言便不再多言,作势捻起琴弦,继续弹奏。
盛栾川看着安轻言纤长的十指,像是想到那日听音辨人错认安轻言,安轻言将手指藏起来慌乱的样子。
“那日在梧桐宫,你手指受伤了?”
安轻言一愣,随即答道:“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伤,不碍事的。”
“当时皇后为难你了?”
安轻言摇头否认的样子,又让盛栾川想起了尤雪竹年少时的倔强。
现如今,盛栾川是彻底得到尤雪竹了,而且柳阁老在下狱的第三天便被他派人毒死了,伪装成了畏罪自杀。
虽然盛栾川没有找到柳家威胁他的那份证据,但死无对证,他也不怕尤雪竹因此离开他了。
盛栾川心知,他该对尤雪竹好的,而且他也彻底赢了盛栾安,彻底摆脱了心魔,但由于小时候的经历,让盛栾川对干净完整的东西形成了一种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