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皮裤女听着那个白皮男报数,本来还很放心,但是一超过五十,她开始紧张。
怎么这么快?
皮特挺会玩的。
他的鞭子,并不是每一下都很重,而是轻重结合,偶尔还会故意挥空,给猎物一点希望。
每当没有被打中,皮裤女就会兴奋起来,不过下一秒,她就会被狠狠地抽一下。
现在,皮裤女已经浑身鲜血淋漓了,头皮上还有好几块光秃秃的地方,那是鞭子硬生生把头皮扯走后留下的伤痕。
皮特鼓励。
皮裤女跑呀跑,心里大概默数着数字,到一千步的时候,她立刻吼了起来。
皮裤女大喊:
啪!
鞭子抽在皮裤女的脸上,直接让她的左眼模糊不清,肿了起来。
皮裤女指责,她用一只眼睛看着皮特,充满了恐惧与愤怒。
皮特讥笑:
皮裤女很委屈,鞭打本来就疼得要死,再加上长跑后,汗水大量流出,划过那些伤口,简直像伤口上撒盐。
皮特撇嘴:
皮
裤女神情顿时喜上眉梢:
皮特哈哈一笑:
皮裤女一听这话,愣住了,跟着就是无尽的愤怒,冲上脑袋,让她一瞬间眼红了。
皮裤女知道,她被耍了,人家压根就没放过她的意思。
看着跑过来的皮裤女,皮特一甩鞭子,缠住了她的脖子,跟着一抖缰绳,让战马开始狂奔。
咚!
皮裤女摔在地上,被拖曳滑行。
等皮特回到一个欧罗巴风格的小庄园的时候,马屁股后面
的皮裤女,已经血肉模糊,没了人型。
皮特看都没看这具尸体一眼,走进铁大门,穿过花园,进了三层楼高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