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克人将巨刃扛在肩上,戏谑地看着他:“我记得你不是战士吧?”
怯懦。
手中的分段斧足有几十斤重。
“啪。”
他的第一刀是下意识反应,如果不出手弟弟就死了。
但这个沙克人也说得对。
突然,沙克战士的脊背发凉。
除非对方披的甲,品质要比他们的武器至少高出一个档次。
只敢在暗处放冷箭。
他的双臂齐肘而断。
凉风透体,酒也醒了。
以这样的力度。
直到这两条小臂落地,沙克人的鲜血才好像后知后觉一般涌了出来。
“我的还要用。”
轻薄的打刀贯穿后心,持刀的黄俊眼神比刀光还冷。
他的后背血花一闪。
自大。
沙克战士扬起了他的分段斧。
全力的一撞,落在地上还完好无损,这让丢出他的白发青年很满意。
“这才是我们一直以来的、真正的传统……”
在斩断沙克战士的双手、废掉敌人的反击能力后,他没有犹豫,持刀倒劈就要剖开对方的胸腹。
那突如其来的一击,大概把他的视觉神经给打坏死了。
还是那句话,荣耀能当饭吃吗?
活着才有未来。
和前几个杀的克拉尔之选不一样,这位身上还穿着这样的铠甲,看来地位还有点不一般。
刚才还被搀扶着的黄杰,用力把哥哥推开到一边。
沙克族的周身几乎都覆盖着骨板和鳞片,它们是天然的护甲。但有的地方还是覆盖不到的,因为要保证最起码的活动能力。
战斗的本能驱使着他硬生生地收手,一个转身回劈。
地面砖石碎裂,尘土飞扬。
黄俊小心地持刀,没有攻击,而是挡在沙克人和黄杰的中间。
叠加起他超出常人的身高,宽厚的巨刃简直就要直升入天际。
沙克人冷冷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只是似乎。
这样的小手段……
自己的这一式有些太快了?
就在其中一个沙克人转身的刹那。
比如腹部。
他眼前一片漆黑,除了飞舞的金星,其他的一概看不见。
他看见弟弟正捂着右臂坐倒在地,伤口透骨,齐根而断。
“你可想明白了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