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也不一定,万一是异卵双胞胎呢?
女人的哭声呜呜咽咽,夹杂着一些听不清楚的话语,为这座本就因历史悠久又疏于打理的古宅再添几分阴森感。
岑青却顾不得沉浸在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鬼气森森的氛围里,他只想再靠近一点,好听清楚女人在说什么。
只不过他不太确定现在的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状态,梦里的女人,能看见他么?
正在岑青沉吟的时候,却听到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很快岑青视线中又出现了两个人影正朝着水榭里的女人走去。
她们似乎并不担心自己说话会被女人听到,又或者说她们觉得被听到了也无所谓。
只听其中长一张圆脸,个子更高一点的中年女人边走边和身边年轻一点的女人抱怨,“又来了!隔三差五就要闹这么一出,真是烦死人了!”
“要不是这样,哪还有我们的高薪啊,你就少抱怨两句,万一传到大少爷耳朵里可没什么好果子吃,你忘了前几天那两个被开除的了?”
圆脸女人皱着眉,表情不屑道,“那哪一样啊?不要把我们和那些虐待精神病人的垃圾相提并论好吗?”
“你也知道啊!大少爷对夫人多孝顺,就算我们没虐待,知道我们私底下抱怨,搞不好也把我们开了,以后还上哪去找这么多钱的工作。”
“孝顺?呵……”圆脸女人想要说什么,但想来还是有点忌惮的,总算闭了嘴。
两个人身上的穿着和对话来看,应该就是照顾贺夫人的护工之类的身份。
看她们的身型,倒是一看就很有力气的人。
岑青靠近了一些,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那两人的视野中了,但是她们对他毫无所觉,确定了现在这个梦里,旁人都看不见自己。
他放下心来,但还是习惯性放轻脚步,跟在那两个女人身后一点点靠近水榭中的贺夫人。
两个护工走到贺夫人身边,圆脸道,“夫人,夜深了,外面凉,回房间休息吧。”
贺夫人仿若未闻,兀自对着水面呜呜的哭。
她看起来除了精神问题,被照顾得还是很不错的,穿着旗袍的身段极好,皮肤白皙细腻,看不出半点黯淡,身材纤秾有度,不会显得过分消瘦,但自有一番柔弱感。
所谓的“疯了”和被幽闭在这阴森的宅院中,似乎并没有对她的身体造成很大影响。
她看起来甚至有一种与自身年龄毫不相干的纯真感。
而她哭起来的声音如泣如诉,幽怨婉转,自有一番我见犹怜姿态——当然,这是对男人而言。
对圆脸护工而言,就是烦得不得了了。
大半夜的不睡觉坐在这里哭,害得她也无法好好休息,能有好心情就有鬼了。
“夫人,大少爷交代了要叫我们好好照顾您,您这样会生病的,到时候心疼的也是大少爷,您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该为大少爷想想啊。”
哭声依旧,显然对圆脸的苦口婆心压根就听而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