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高挺的鼻尖不住抵着少年的皮肤摩挲,像一个个吻。
腰间被抓着的力道太大了,与其说是什么旖旎,岑青只感觉到痛。
岑青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在不知轻重的熊孩子手中被扯来扯去的玩具。
对方越爱不释手,就越不知道控制轻重,只会抓得越来越紧。
而原本以为的更多肢体接触并没有发生,在岑青脑海里闪过“我有几分把握能一口咬住他的颈动脉并把他用最短时间咬死”这个念头时,压在身上的力道一沉。
贺隶不再动来动去,脑袋就埋在岑青肩窝里。
压制住岑青手腕的力道松掉了。
岑青第一时间抬手揪住了贺隶的头发,把他的头拽得不得不抬起。
这才看到他双眼紧闭,是一副昏过去的模样,脸色比刚才还要白,总觉得比起岑青自己,这位搞不好会先死。
岑青毫无同情心,直接把贺隶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
贺隶软绵绵的倒在岑青脚边。
即使是很宽敞的车型,这么一个接近一米九的大男人倒下来也难免显得缩手缩脚,看起来岂止一个“可怜兮兮”可以形容。
但岑青肯定不会同情他。
感谢部分有钱人喜欢在车上胡来所以格外注重隐私的习惯。
与前座分割开来之后这后面隔音似乎也很好,前方司机大概率是没有发觉自己老板现在昏迷不醒躺地上。
岑青面无表情的坐在一边,抬起手不出预料看到自己双腕上被捏得发青的印记,又撩起t恤看了一眼腰间,果然又叠加了几个深深的指印。
他的表情冷若冰霜,终究没忍住,在贺隶身上踩了好几脚。
助纣为虐,一丘之貉。
这一趟比岑青预想的开得还要久。
天光泛白时才感受到车子停下来的动静。
岑青一睁开眼,首先对上的却是贺隶的脸。
贺隶满脸写着怀疑和不悦,充满探究和冷意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我好像晕过去了?”
岑青丝毫不慌,一脸平静,“看来贺先生身体不太好。”
“‘我’对你做什么了吗?”
男人忽然凑近。
岑青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伸手就去揪贺隶头发……
没有揪到,倒是被贺隶一把捏住了手腕。
紧跟着贺隶烫手似的松开了手,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岑青顺着他的目光落点,也看到了自己手腕上已经变成恐怖淤青的伤,能够明显看出指印的痕迹。
“……‘我’弄的?”
岑青冷冷的掀了掀唇角,“这后面就我和你,不是你弄的难道是我自己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