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很抱歉又把黄鑫牵扯进来了。
他深知就算黄鑫真的能不顾一切赶来救他,他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毙。
在被掼在棺材上,和贺唳产生了若有似无的接触之后他想起了一件事。
贺唳好像只要每沾血一次就会变凶很多。
骤然被贺唳亲了一下的时候,岑青心里甚至没有产生任何旖思,反而生出了灵感。
他咬破自己的舌尖,把血涂到了棺材上。
他的血果然很好用,棺材的响动给人一种里面的死人马上就要砸了棺材跳出来的心惊肉跳之感。
十来个黑衣人按都按不住。
那个被叫做石先生的老头骂骂咧咧着上前去,咬破了指尖在棺材盖上画着什么。
没有人注意到本该毫无力气的岑青已经一点一点挪动到了冷库门旁。
忽然恢复力气这件事,岑青知道肯定和贺唳有关。
除了冷库的冷,他依旧感受不到曾经的那种阴冷感,左耳也不再能听到恶鬼的低语。
他眼里也没能再看到那抹幻影一样的身影。
岑青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那棺材一眼,狠狠移开了视线,身体一滚从门缝中滚了出去。
“不好!那学生仔跑了!!!”
在怒吼声和仓皇的脚步声中,岑青摇晃着站起身,在门边那个一看就是开关的按钮上狠狠按下去。
金属门的开合看起来无比丝滑,在第一个黑衣人扑过来的瞬间死死闭合在了一起。
岑青暂且松了一口气,转过身踉跄着头也不回的逃跑。
出来以后他也发现了,他其实还在山里,这里应该是贺家的老太太或者那个石先生要求所以新建的一处地方,专门用来存放贺唳尸体的。
这整座山应该都是贺家所有,而老宅的人行动路线一直都很固定,所以他们在这里盖了什么藏了什么压根就不担心会被发现。
或许贺隶本人也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
但是他知道他的弟弟尸体被镇压在这里,死去数年也无法入土为安吗?
当然了,那个老头说贺唳的尸体根本火化不了也下葬不了……活人这么做似乎又无可厚非。
岑青也没有精力在这个时候去思考是非对错,他只想离开。
老头嘴里说的用他镇压贺唳的话,让岑青心里的预感很不好。
这里地形还略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