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隶似乎无意隐瞒,直白道,“一来这样的状态不会被普通人看见,比较方便我们避开一些不必要的冲突,二来,阿岑你可能不知道你的身体有多珍贵,我怎么舍得把你带来。”
岑青:……
大概是知道石揾要拿他的这条命做点什么,也知道他的血对贺唳有奇效。
所以他能明白贺隶的意思。
就是他能不能不要故意把很正经的一件事说得好像很暧昧似的?
“别担心,除了我没有人知道阿岑被藏在了哪里,不管是谁都不能把你偷走。”
“你还是闭嘴吧。”
贺隶轻声笑,感受得到他心情的愉快甚至可以说亢奋。
这是从岑青明确表达了不想贺唳死去,他自顾自得出‘你不想我们死你就是爱我们’的结论之后就一直是这样的状态。
岑青稍微有点担忧起来。
他别是长出恋爱脑了吧?到底靠不靠谱?
好在贺隶其实还是挺靠谱的。
走了半个多小时,他们到达了目的地。
眼前像是一个自然形成的隐秘山谷,山谷入口处此时被挂了两盏灯,灯下有装扮眼熟的人守着,是那些一身黑衣,跟着管家做事,听从石揾指示的黑衣打手。
岑青不可避免的呼吸停了一瞬,但发现他们已经离得这样近了对方却视而不见的样子,心神一下子又放松不少。
贺隶果然没有骗他,这些普通人看不见他们。
“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不确定这些人是不是也听不见他的声音,所以垫脚凑过去,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
贺隶明明可以告诉他不用这么小声,但他偏不说。
感受到少年主动靠近的动作,他甚至还不动声色的微微倾身过去配合,好让两人更亲昵一些。
他也故意压低声音,几乎要贴着岑青的耳朵在说话。
“这是当初石揾给阿唳和我千挑万选的埋骨地。”
带着一丝凉意的气流从耳朵里钻进去,耳廓更是被有意无意的碰触着,岑青只觉得又酥又麻,抬手推着贺隶肩膀把他隔开,凉飕飕的瞥了他一眼。
贺隶脸皮厚得要死,居然摆出一脸“怎么了”的表情,仿佛多无辜似的。
“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就不客气了。”
“可是阿岑,我没有啊。”
岑青:“……那刚才碰我耳朵的是鬼?”
“哦,可我确实没有动手动脚,动的明明是嘴,阿岑好甜~”
岑青愤怒的甩掉贺隶的手,埋头朝山谷里走去。
没想到一片寂静中忽然响起无比狂躁的狗吠声,这突如其来的声响不但吓了岑青一跳,也吓到守在山谷处的两个黑衣打手了。
“怎么回事?大黑,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