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家老夫人坚持自己只是个受了石揾这个神棍欺骗的可怜老太太,对石揾私底下做的所有事情都不知情。
她说她当初请石揾来,只是想给自己早夭的孙儿做一场法事的。
没有直接证据能够证明石揾杀害岑海东是贺家老太太授意,再加上贺家老太太的钱财和人脉运作,她确实并没有受到法律制裁。
然而没过两天的一个深夜里,老太太和贺父就在睡梦里突然暴毙了。
也是在同天夜里,一直深居在贺家老宅中的贺夫人吞药自尽。
至此,贺家满门,只活了贺隶一个人。
一个月后,岑青回学校上课。
牵扯到贺家的特大命案因为种种原因并没有公诸于众,但依旧传出各种各样的风声。
“真的很邪门啊,我听我爸说漏嘴,说他们家那是被诅咒了,报应在了全家人身上,活下来的那个就是来讨债的。”
“和谐社会请相信科学好吗,这明显就是老一辈和小一辈之间的权力争斗造成的恶果吧。贺家大少才十几岁的时候就一直和父辈不合这也不是秘密。”
“啧,什么权力争斗又不是争皇位,还能死那么多人吗?而且如果真的是,贺大少现在还能好好的当着霸总?早进橘子了好么!”
“所以到底死了多少人?这消息究竟哪儿传出来的?官方也并没有公示什么吧?”
“这么讳莫如深本就说明有问题啊,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反正觉得浑身发凉,之前总欺负岑青的那几个刺头,没人听说他们死得很诡异吗?”
“什么玩意?说贺家呢怎么又扯到那几个……”
“就是说贺家啊,这次贺家卷进性质恶劣的凶案里,死者里有一个就是岑青的后爸……啊!谁特么打你爹……呃,黄哥嘿嘿!”
黄鑫收回手,表情凶凶的,“怎么像菜市场的阿婆一样爱八卦?这么喜欢说要不要我送你个大喇叭?”
“别别,我错了错了,不说了……不过,你心情好像很好?遇到啥好事了?”
黄鑫咧咧嘴正要说话,眼睛一下子瞥到门外一个熟悉身影,瞬间从课桌上跳下来,还不忘拍拍同学脑袋,“跟你没关别瞎打听,下次再让我听见你叭叭这些有的没的,真的揍你了。”
快速的说完,黄鑫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然后兴高采烈的和岑青勾肩搭背不知道在说什么,那嘴都要笑烂了。
被他打了一下又拍了拍还口头警告的男生撇了撇嘴,和前桌说道,“看黄鑫不值钱那样,嘶……牙酸!!话说他什么时候和大学霸关系那么好了?”
前桌随口道,“有什么奇怪的,他们不是本来就一宿舍的嘛!”
“诶,但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岑青他爸和贺家又怎么扯上的?”
这人翻了个白眼,“没听咱校霸警告我不许再泄密吗?我可不想挨打。”
校霸什么的自然是笑称。
黄鑫其实挺像一头傻乎乎的狗勾的。
“诶,岑小青,你真的今天复课啊?身体好点了没?”
岑青无奈的第n次把他的胳膊从自己肩膀上拎下去,“你别缠着我,我现在要去班主任办公室消假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