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顺着腰线再往下那饱满挺翘的圆润弧度……
只能让人瞬间想到一个形容:纤秾合度,清雅绮丽。
套用一句现在挺火的词语,那叫又纯又欲。
光是一个身形,就是圈中天彩,猛一最爱。
再搭配上那张脸,很多时候连直男看了都直呼顶不住。
郝鹏友坐在旁边是最能感受到四面八方射过来的视线有多炙热的,但今天的他没有半点泡男人的心情,他只觉得坐立难安。
“瓷宝,咱回去吧,你这都喝醉了,都开始说胡话了呜呜呜……今晚回去你男人一定会鲨了我的呜呜呜呜……”
郝鹏友的哭诉可不是毫无道理的。
在a大谁不知道油画系的系花苏瓷的男朋友是个怎样的醋缸?
占有欲强到有人多和苏瓷说两句话都要不高兴的离谱程度,更别说今天他还和苏瓷来了这里著名的gay吧。
甭管真实情况是郝鹏友耐不住苏瓷那双桃花眼巴巴的望着他恳求他带他来的……妈的就问苏瓷那样哀求换谁顶得住啊?
渝晰征骊!
而且兄弟们私下里也一直觉得冯百渊真的是把苏瓷管得太严了,管儿子都没那么管的。
有时候就觉得苏瓷还真的蛮可怜就是了。
总而言之,一时冲动加上顶不住美色袭击,郝鹏友干了冒冯百渊之大不韪的事,于是一整个晚上那颗心脏就七上八下的没有消停过。
结果更吓人的是苏瓷这祖宗不知道和冯百渊闹了什么脾气,不但偷进gay吧,还偷喝烈酒,这会看样子是醉得不轻了。
郝鹏友可以想象自己送这祖宗回去之后会遭受什么了。
“乖,别喝了,咱们真得回去了,你家男人不是给你定了九点半的门禁时间吗?这都快十一点了!!!”
郝鹏友伸手去夺苏瓷的酒杯,苏瓷估计确实喝醉了,嘀嘀咕咕的双手死死把酒杯搂住,自己的下巴就搁在吧台冰冷的台面上,嘟囔着,“我不!谁家……嗝好人九点半回家啊?!!”
他把脑袋转过来,定定的盯着郝鹏友,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迅速弥漫了一层水光,在灯光的折射下,就像是满天的星光都落进了他眼里,然后又要碎掉一般,直接让郝鹏友呼吸都停滞了!
苏瓷太勾人了!
他在这一瞬间奇异的有点理解冯百渊了。
有这么一个狐狸精一样的男朋友,可不得死死的管着牢牢的看着吗?
甚至郝鹏友都有种要不就努力努力也不是不能为爱做一的可能啊!如果对象是瓷宝的话,他愿意吃这个苦啊!!
苏瓷眼睛里的泪光摇摇欲坠,眼尾都飞起薄红,一看就委屈坏了。
他握着拳头框框捶桌,“我是成年人啊!我是大学生啊!!凭什嗝……凭什么必须九点半回家!凭什么不能……嗝喝酒!”
郝鹏友心都碎了,“诶诶,别捶了别捶了,手都红了我的宝!”